「你受傷沒有?讓我檢查檢查……」
「都是些小傷,早已被治癒了。」夙綏沒有躲,由著她在自己身上亂揉,耐心哄她,「儘管放心,我不會隨便受傷。」
「小傷也是傷……唔……」夢無枕在她胸口,拍著她柔軟的腹部,含糊不清地道,「好了……外傷確實沒有……裡面呢?你……總受內傷,別以為我……我不清楚……」
感到她的手往下移,夙綏渾身一抖,忙按住她的腕部,脫口:「不可以!」
夢無聽話地住了手,困惑地看她。
「真受內傷啦?」
「……我沒有。」見她歪著頭問自己,夙綏雙頰一紅,索性讓她的手環住自己,哭笑不得,「你不要亂動,弄癢我了。」
夢無「哦」了一聲,又閉緊眼,抱住她的身體,真不動了。
夙綏趕緊趁機給她按摩穴道,將她體內的酒逼出,散作蒸汽。
聽得懷中傳來漸沉的呼吸聲,夙綏抿了抿唇,抬起手臂,讓夢無靠在上面,繼而垂眸去看那張臉。
成年的司夢神,睫毛柔軟而狹長,肌膚白皙若雪,雙頰微微泛著紅暈,面無妝容而近妖,誘人遐思,倒有些像陰幽大陸的魔族。
看得夙綏愣了神,忍不住俯下臉,指腹抹過那兩瓣柔軟,正想吻上去,忽聽夢無呢喃,「綏綏……」
「我在。」
「綏綏……綏綏……」
夢無卻只是一聲接著一聲喚她,反覆了許多遍,才慢慢地道:「不哭,我來接你了……不會再讓誰欺負你……」
「我這個沒用的主人……來帶你回家了……」
淚水從她眼角淌落,滴在水中。
夙綏看著有些心疼,忙為她拭去眼淚。
明明說著「不哭」,怎的自己先哭了。
除此之外,「沒用的主人」又是什麼混帳話?
想起自己幾日前如此順利地殺了念撫雲,夙綏捏了捏夢無的臉,很想馬上把她弄醒,咬疼她,讓她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她雖曉得自家的司夢神很傻,卻沒想到她竟傻到妄自菲薄至斯。
夢無或許永遠也不會明白,夢境之中的她有多強。
司夢神,司夢神,職責自然是掌管夢境。至於夢境以外的一切瑣事,只管交給她這靈寵便是了。
在夢無唇上印下一吻,夙綏心裡嘆了口氣,無奈而笑。
她的心結是解了,可她家這位小主人、小妻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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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七,傳說星辰會從蒼泫星附近一點點落下來,搭作入天之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