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乐在一边听得直磨牙,最终还是按下心中怒气不提,冷眼作壁上观,静静地看着这母子两个继续撕逼。
在一旁的诸葛不亮观她面色不愉,自己的心里面也是一紧。
其实先前他心里面对着燕无雎也是有些防范,但是现在以他们燕国的情况,此时战无不胜的燕无雎已经是他们燕国最后一根栋梁,没了她他们燕国就真的找不出一个像样的领兵将才。
所以现在无论如何他也得在自己母亲面前护住燕无雎,若不然好好的一个大将之材与他燕国王室心里面生了龌龊,到时他倒是该上哪儿哭去?
“太后,你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燕将军的表姨母,但是却又每时每刻的在污蔑贬低于她,这却又是为何?”
诸葛不亮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因为自己这些年来越来越不讲理的生母而头疼:“燕将军世代为我燕国效力、满门忠烈,就算是我父皇在世时,也对年少时的燕将军赞不绝口,太后又何必一定得说出这样诛心的话来?”
听他提到了先帝,皇太后愤怒扭曲的表情才停滞了一瞬间,但是却还是不肯率先服软,只是咬着牙冷哼道:“满门忠烈……我知道燕家战功赫赫,但是为国效力、为君解忧本就是臣子的本分,他燕家恪守本分而已,又能高过旁人多少?”
诸葛不亮冷眼瞧她,语气厌恶的说道:“至少在朕的心里面,燕家的地位,无论如何都要比那曾经在战场上临阵脱逃的忠侯杨家要高得多。”
那杨家的现任家主忠侯爷曾经也上过战场,结果胆小临阵脱逃,让齐国的军队长驱直入,最后才被燕家率军给阻挡在燕国境外。
那忠侯府因为这件事成了笑谈,杨家也因为这件事惹了诸葛不亮的厌恶,一直得不到重用,最后才投到了太后的麾下做了亲信。
太后此时也是想到了这件事,眉头不禁皱得更紧,问道:“陛下何意?明明是陛下故意打压于忠侯府,这才让这忠心耿耿的一家毫无用武之地!”
诸葛不亮淡淡道:“哦?是吗!太后有本事就去让那杨家的病痨鬼去替燕将军守卫国境。”
不是朕鄙夷,实在是那杨家一滩烂泥扶不起来。
现在他们燕国还拿得出手的,也就只剩下个燕家了。
被反驳的无话可说,太后在气恼之下,向着这个诸葛不亮撒气道:“原来在陛下的心目中,哀家这个生母的地位,还不如这燕无雎,要让一向孝顺的陛下这般护着!”
正是枉费了她这些年一直防备着司徒静静那个受宠的小贱人,担心她会来离间她们母子二人的关系,现在却不料栽在了她一向看不顺眼的燕无雎身上。
又来了!
诸葛不亮却是在自己心里面哀叹一声。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年来太后的脾气是越来越古怪别扭,行为也是越来越无理取闹,每当自己稍有抗议,她就会又哭又闹以母子亲情来逼迫自己就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