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闆你這幾天太辛苦啦,我都沒怎麼幫上忙,你一定要顧好身體啊。」
許有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再三囑咐後才離開辦公室。
這才掏出手機給對面發送消息。
陸總,盛總吃過飯了藥我也送進去了,還有什麼要我做的麼?
那邊很快就給了回復,謝謝,時刻注意一下他的身體,多提醒多監督,感謝。
許有言心裡有些慚愧連忙回復道,好的!
自己作為助理居然沒有第一時間關注到自家老闆的身體健康,因為他也忙的連滾帶爬的處理事情。
所以當陸權澤的簡訊發到他手機上的時候,準確來說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好在陸權澤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語氣十分客氣的拜託他送飯送藥,甚至讓他多次敲門提醒盛瑜休息。雖然那人根本不聽他的,一直加班到深夜。
不過令許有言覺得奇怪的是,陸總為何不自己親自說呢?還要自己當中間人代勞卻不准他告訴盛瑜。
在一聯想到之前的種種,許有言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盛瑜今天把方案提交上去,聯合舉辦的時尚走秀舉辦方會選取其中最好的方案作為主場秀。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DK這個牌子雖然剛一出現便擠入大牌的行列,但跟真正紮根幾十年的老大牌比,還是比上不足的。
但只要拿到這個秀場的主場權,他完全有信心讓DK嶄露頭角。
只不過十幾個品牌爭一個機會,難免會競爭激烈。
而且他有點擔心唐白鳶名下的一個服裝品牌——R for Danger。
因為唐白鳶在設計和時尚界的人脈關係,這個品牌崛起的很迅速,而且RD是在老牌子的基礎上改新重造,比DK這個完全新生兒來說要有優勢多了。
不過要是真的打不過,盛瑜也不強求,畢竟盛夜過年之前也會舉辦一次化妝品牌秀,讓DK強行露個臉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都是一個企業的,不蹭白不蹭。
這樣一想盛瑜心裡舒服多了,早早的下班回家睡覺去了。
這幾天他天天睡辦公室腰都睡疼了,十分想念家裡軟乎乎的大床。
這一覺睡醒已經晚上八點多了,盛瑜迷糊的爬起來給自己煮了點面,餓的胃裡有點空。
陸權澤靜靜地坐在車子裡慢條斯理的抽出一根煙緩緩的點燃,任由灰色的煙霧繚繞遮住眼前那抹淡淡的燈光。
當他看見橙黃色的燈光照應在那扇窗上,倒影出男人修長消瘦的身影后,心裡提起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鬼知道前幾天他一直在樓下等至深夜三四點都沒見到那熟悉的位置熟悉的燈光亮起,心裡那股不安和害怕能把人逼瘋。
怕他出事又怕他在別人的家裡,更可怕的是他沒有資格再去詢問關於盛瑜的任何消息。
陸權澤看見盛瑜穿著黃色絨毛睡衣雜亂著頭髮走至窗邊,將厚重的窗簾拉上,露出一小截纖細又美感的腰。
他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他家小瑜才睡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