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沒有說話，她摸摸自己的長髮，低頭跟上去。
走出兩米開外，見男人沒有注意她，又突然折回來，拽著邱亦窈的胳膊，顫抖著聲音說道:「快逃，我們被監視了。」
「什麼？」
邱亦窈頭皮一炸，這熟悉的話語上次還是在那個神秘論壇上看到的，可栗發女子怎麼會知道？
不等她再追問，男人已經衝過來，狠狠拽著女人的頭髮往前拖去:「讓你那麼多廢話。」
女人頭皮被拽得生疼，嘴裡不停求饒，眼睛卻始終盯著邱亦窈。
「你不能這樣，喂，要出人命的。」
邱亦窈壓下心裡的疑惑，試圖上去分開兩人。
可男人根本不聽，他抬腳一踹，邱亦窈只覺肩膀一疼，撲倒在地。
旁邊走過的人都像見怪不怪似得，一臉麻木。
「這世界是怎麼了？」
邱亦窈絕望回頭，見白裴予還站在原地，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朝他大喊道:「你快幫忙呀。」
「沒用的，」白裴予冷著臉走上前來:」那是她自己的命，沒人能阻止。」
第23章 深夜雞舍里的人
「你這是說的什麼屁話？」
邱亦窈迅速從地上爬起，她衝到白裴予跟前大聲質問：「你之前是怎麼勸我的？怎麼這會卻開始拿命運來反駁我？照這麼說，我現在的一切也都是命，就乖乖等著好了，幹嘛還要去抗爭？」
她滿眼的憤怒，氣得胸脯一起一伏。
白裴予張張嘴，似乎想解釋，最後卻還是轉身看向江面：「時間不早了，邱叔叔還等著我們回去吃飯。」
「我不餓，要回你回吧。」
邱亦窈感覺看他一眼都是多餘，走到長椅邊坐下，低頭看著地面不說話。
白裴予沒有反駁，顧自往回走去。
天色暗的很快，不一會，江邊路燈便亮了起來。
邱亦窈就像一尊雕塑，眼睛定定的看著江面發呆。
路人走過朝她指指點點，她也都不在意。
栗發女子的話一直在耳邊迴蕩：「快跑，我們被監視了。」
是她也產生了一樣的幻覺？還是那個論壇是真實存在的，而栗發女子也曾登錄看過那個帖子？所以才會這麼說？
但如果論壇真實存在，為什麼現在怎麼都搜不到？是有網絡高手刻意抹除了痕跡，還是……
邱亦窈不敢細想，但基於那句話開始推理，似乎只有論壇是真實存在的，所有的一切才合理。
因為有人在監視她們，所以論壇才會突然消失。
但又會是誰在監視她們？
邱亦窈想到了那兩個自殺的人，他們的死會不會真有隱情？
正當她滿心疑惑時，一隻男人的手從身後搭上她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