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了緩,起身在床上趴下:「這回摔這麼疼,一定不是幻覺了吧?白裴予,小人,我一定要弄死你,看你還敢不敢欺負人。」
本就已是深夜,又整天都精神高度緊張,邱亦窈很快便進入夢鄉。
等第二天醒來,天已大亮。
邱亦窈打著哈欠推開房門,白裴予正從樓上下來,兩人四目相對,晚上那幕浮現眼前。
邱亦窈氣呼呼的指責道:「白裴予,昨晚的帳還沒跟你算呢?突然撲倒我,害我腦袋一個包,說吧,怎麼補償?」
白裴予卻面帶嘲諷:「我把你撲倒?丫頭,你就算再喜歡我也不能這麼亂造謠啊?讓人聽到還以為我飢不擇食。」
「敢做不敢認啊?給你看。」
邱亦窈轉身,抬手摸到後腦勺那個包的位置:「就是……」
奇怪,她摸了兩下,哪有什麼包?包沒了不說,連痛感都沒了。
見她愣愣不說話,白裴予譏笑道:「看來是太喜歡我,所以出現幻覺了?」
說著又故意嘆氣道:「你來晚一步,我心裡已經有人了。」
「有你個頭。」
邱亦窈感覺自己尷尬得不行,出現什麼幻覺不好,偏偏出現和這壞蛋有關的,現在被嘲笑,真是丟人。
「你們都起來啦?快來吃早飯。」
邱勝明笑眯眯的從廚房探出頭來。
邱亦窈沒好氣回道:「你們吃吧,我沒胃口。」
她走進房間,用力關上了門。
風吹進屋裡,粉色的窗簾就像只蝴蝶在飛舞。
邱亦窈打開聊天軟體,沒有人發信息給她,就仿佛那些同學,朋友全都從她生活中消失了一樣。
邱亦窈不死心,點開班級群開始打字。
「有人在嗎?我有人命關天的大事求助。」
一分鐘,兩分鐘,一直等了半個小時,依舊沒人理她。
看著WiFi信號滿格,卻連個能述說心事的朋友都找不到,邱亦窈覺得自己混得真夠慘。
正當她沮喪時,腦海中突然浮現栗發女子的臉。
那天江邊一幕依舊讓邱亦窈不寒而慄,之前那麼高傲的栗發女子突然就變得沉默卑怯,是因為她男友的家暴?還是她說的那句話?
邱亦窈突然很想找到她,問清楚那天的話到底什麼意思,究竟是誰在監視她們?
但月鯉鎮說大不大,找個人卻也不是那麼容易。
更何況邱亦窈連栗發女子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想找她就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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