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混在人群里看熱鬧。
「窈窈,王奶奶身邊沒親人,我跟去醫院一趟,你在家別亂跑。」
「嗯,我知道了,爸爸你放心吧。」
邱亦窈一臉乖巧,心裡已經樂瘋了。
現在只要把白裴予支走,她就能隨心所欲的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了。
可用什麼辦法把他支走呢?
邱亦窈有點為難。
突然,她想到一個人。
……
「姓白的,你那個弟弟呢?」
「你找他做什麼?」
白裴予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中的雜誌。
儘管他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但邱亦窈早就猜到他之所以坐在這個位置,就是為了監視她。
「就是……」邱亦窈猶豫了一下:「我上次聽他說話好像……」
後面的話她還是沒有說出口,誰知白裴予卻似乎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想說他好像智商不高?」
白裴予放下雜誌,抬頭看著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而他就是命不好。」
「你以前可不信命啊。」
白裴予苦笑:「我不信那又怎樣?我努力抗爭只是為了不給自己留遺憾,可有些人或許一輩子都沒有抗爭的機會了。」
他站起身:「走,我帶你去看他。」
摩托車穿過大半個鎮子,在一座破舊的平房前停下。
屋旁一棵歪脖子樹,樹上掛著幾件衣褲。
樹下一張石桌,周圍放著三張石凳。
大門緊閉,裡面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
白裴予上前輕輕敲了一下門,隨後又重重在門上拍了三下。
這時房門才被小心翼翼的打開。
一個腦袋從門縫中探出,見到白裴予,驚喜的衝出來抱住他:「哥哥你來了。」
白力軒圓圓的臉,皮膚有點黑,身材魁梧壯實,胳膊都能和邱亦窈的大腿比圍度了。
他的圓臉上粘著飯粒,嘴邊一圈黑色的未知物體,衣服胸口部位滿是污漬,身上還有一股幾天不洗澡而聚集起來的臭味。
邱亦窈差點被熏吐。
怕白裴予笑話,還是倔強的沒有去捏鼻子,只是努力屏住了呼吸。
白力軒見到白裴予身後的邱亦窈,臉上有興奮:「哥哥,你給我帶媳婦來啦?」
邱亦窈翻了個白眼,智商不高,娶媳婦這事倒是整天掛在嘴邊。
白裴予敲了下他的腦袋:「沒有媳婦。」
白力軒一聽,生氣的嘟起嘴,他圍著邱亦窈轉了兩圈,又靠近聞了聞,突然就退出兩米外,眼神變得恐懼:「壞女人……你是壞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