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沉,溫熱的呼吸就在耳畔。
邱亦窈驚叫起來:「姓白的?你捉弄我?」
她的雙手被死死擒住,動彈不得。
「難道不是你在捉弄我?趁我睡著偷摸下床還翻看我的東西,這就是你所說的家教好?」
白裴予的語氣帶著滿滿的嘲諷,讓邱亦窈覺得一切又回到了之前兩人互看不順眼的時候。
她心裡氣惱,自己竟然中了他的計:「姓白的,枉我相信你,還以為只有你能帶我回家,沒想到你和那些人一樣。
你的心裡藏著什麼齷齪思想,我全都知道。既然我現在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便,我要是說一句求饒的話,下輩子就讓我去做豬。」
「做豬?」白裴予笑了,黑暗中擒住她的下巴:「就你這體格去做豬,估計人家屠宰場都要倒閉了。」
「混蛋,我要打死你。」
邱亦窈趁著一隻手被鬆開,舉起就要往他臉上招呼。
誰知白裴予眼疾手快,竟然迅速起身躲開。
「你不是本事很大嗎?跑什麼?」
邱亦窈氣呼呼起身便要去開燈,哪怕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也要出出心裡這口氣。
誰知白裴予已經先一步等在開關旁邊,見她過去,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姓白的,你……」
話沒說完,嘴就被捂住。
「噓,別說話。」
一股詭異的陰冷正在靠近。
邱亦窈感覺自己後背汗毛都豎了起來,身體本能的反應告訴她,屋外有東西。
她大氣不敢出,但聞著白裴予身上好聞的香味,卻又莫名覺得心安。
白力軒之前無意中說過,說她身上的氣味和白裴予一樣,可她自己卻怎麼都聞不出來。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股陰冷仿佛就在門外,亦或是窗外。
邱亦窈知道,一定是肖毅他們派人來監視她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陰冷悄悄散去。
黑暗中,白裴予的聲音突然響起:「記住我白天跟你說的,任何時候都不要懷疑我,否則你們一個都出不去。」
邱亦窈愣了,抬頭看著他的臉。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終於反應過來,原來白裴予之前是在試探她。
邱亦窈心裡一酸,帶著滿腹委屈,抬手擦擦眼角快要落下的淚滴,哽咽著說道:「你以後做事能正常點嗎?我不想還沒出去就真的變成神經病被送醫院。」
……
清早,當邱勝明見邱亦窈頂著個雞窩頭從白裴予房間出來,嚇得愣在原地。
「窈窈,你……你昨晚和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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