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裴予,每當有危險降臨,只要一聞到他身上的氣味,邱亦窈就覺得很是安心。
「滾。」
白裴予冷冷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等她回過神來,那個黑影已經消失不見。
「小白……」
邱亦窈很是激動,正想告訴他自己來這後發生的一切,但想到剛才那些人接二連三的出現,還是頭一歪「暈」了過去。
……
「從今晚開始,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們就睡一個房間。」
白裴予背對著邱亦窈坐在書桌前,他的話就像是隨口說的,可聽到邱亦窈耳朵里,卻很是奇怪:「為什麼?孤男寡女的,要是傳出去,我以後怎麼嫁人?」
白裴予轉身戲謔的看著她:「在這鎮上,還有誰不知道我們的事?你白天不還興奮的出去廣而告之了?怎麼,還想嫁校草?」
「我那是為了配合你。」邱亦窈說著又仿佛怕人聽到似的,上前小聲說道:「可是演戲也總有個度,不用真睡吧?」
「你怕啦?」
白裴予玩味的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臉上一直往下停在胸部:「不過就你這身材,估計會影響我的發揮。」
「你……」
邱亦窈突然發現白裴予表面的斯文都是裝出來的,他最近說話是越來越過火了。
「別以為我現在有求於你,你就可以隨意侮辱我。就算真的要那啥,也請你尊重下我好嗎?」
她說著還特意挺起胸膛:「我就有那麼沒用嗎?不就是比別人小了一點?」
白裴予卻搖頭:「你這可不止是一點啊。」
「你……哼,不跟你說了。」
邱亦窈氣呼呼的回到床邊坐下,卻忍不住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心裡一陣嘀咕:真有那么小嗎?
還不自覺伸手去捏了捏,不甘心的很。
「別捏了,洗澡去。」
白裴予哭笑不得。
邱亦窈忙縮回手,朝他做了個鬼臉就拿著衣服出了房間。
想到前一天洗澡時花灑里流出來的血水,她有點緊張的咽咽口水,生怕再來個血水浴。
還好,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當她洗完澡走出洗手間,卻見白裴予穿著個背心大褲衩,頭髮濕漉漉的正從樓上下來。
一看這隨意的打扮,邱亦窈心裡有不好的預感,快步衝進房間想要關門,卻還是晚了一步。
白裴予故意伸腳卡住門。
「你這是想把我腿夾斷嗎?以後我成了殘疾人怎麼養你?」
白裴予說的一本正經,邱亦窈手上卻更加用勁。
「放心,我能自己養活自己。」
聞言,白裴予用力一推門。
邱亦窈只覺門上傳來一股力,她瞬間被彈開,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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