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為老奶奶說的那句「至親至愛」而傷心,自己果然什麼都不是。
「不要哭,誰都有這一遭。」
白裴予轉身看著她:「你還有很多事要做,要振作起來。」
邱亦窈搖頭:「我不要,我才20歲,為什麼要我承受這些?」
從小到大,除了媽媽去世以外,她從沒這麼難過。
白裴予緩步走到床邊,蹲下身,就像哄孩子似的輕聲說道:「乖,別哭,再哭以後沒人要了。」
「不哭也沒人要。」
邱亦窈哭得鼻涕都要流下來了。
「那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
聞言,邱亦窈停止了哭泣,她抬手擦掉眼淚,好奇的問道:「什麼約定。」
「逃出去,20年後,我在真正的月鯉鎮等你。」
「如果我不逃出去,20年後你就不等我了嗎?」
邱亦窈心說在這死了,20年後我還是個大姑娘。真逃出去,到時可就是個中年婦女了,她才不要以阿姨的樣貌身材面對小鮮肉的他。
「傻瓜,」白裴予抬手想去摸她頭,還沒碰到就又縮了回去:「你會逃出去,一定會的。」
邱亦窈看著他的雙眼,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眼淚又順著臉頰不停流下。
「窈窈,你再這樣哭我走了。」
白裴予站起身作勢要走。
邱亦窈心中一急,忙喊道:「別走,我不哭了。」
她抬頭擦淚:「對了,我碰到個好奇怪的老爺爺,他是不是你找來幫我的?」
趁著白裴予在,邱亦窈要把心裡的問題都搞清楚,她打開背包給白裴予看:「我遇到他以後,包里還多了這個。」
白裴予看了眼包里的電擊棍:「好好藏著,以後會用得上。」
他沒有明說,但話里意思也很明顯了。
邱亦窈心裡再次一酸,默默拉好拉鏈。
這時,窗外突然狂風驟雨,吹得破舊的窗子劈啪作響。
邱亦窈忙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檢查,閃電在天空划過,亮得她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邱亦窈忙低頭揉了揉眼睛,口中抱怨道:「怎麼又下雨了?真是沒完沒了。」
她拉好窗簾,卻感覺頭有點暈,眼皮開始打架。
等再睜開眼,邱亦窈發覺自己正躺在床上,書桌上的檯燈亮著。
「是夢?」
邱亦窈心裡疑惑,伸手摸臉,臉上淚痕都未乾透。
她心裡一陣失落,一定是白裴予知道她惦記他,特意託夢。
窗外,雨點不停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好不熱鬧。
邱亦窈翻了個身朝牆睡著。
客廳傳來狗叫聲,是小黑。
它的叫聲急促又夾雜著一絲恐懼。
邱亦窈想到了白力軒,會不會又是那個不敢現身的人來了?
忙從背包里拿出電擊棍,快步跑到門邊,從門縫朝客廳望去,除了那昏暗的燈光,什麼都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