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邱亦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相信的上前兩步:「竟然是你殺了小白?」
她以為李貞再壞也不會想去傷害同為狐族的白裴予。
特別是之前李貞一直表現的跟白宏遠很親近的樣子,殺害喜歡的男人的兒子,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李貞卻朝著白宏遠大聲嘶吼道:「你又來怪我?為什麼不怪她?」
她指著邱亦窈:「如果不是她,叢叢那次也不會突然中毒差點丟了性命。如果不是小白為了保她性命,把蠱引到自己身上,他又怎麼會死?」
李貞聲嘶力竭地痛訴著邱亦窈的種種罪過,仿佛從始至終錯的都只是邱亦窈一個人。
「蠱?什麼蠱?」邱亦窈眼眶紅了,她撲過去抓著李貞的肩膀,聲嘶力竭的喊道:「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你說啊……」
李貞的臉又變回原來的樣子,她突然咧嘴笑了:「想知道啊?那就去地下問他吧。」
她的指尖突然長出尖尖的指甲,每一個都鋒利的像把刀。
幸好白宏遠及時拉回邱亦窈,這才沒有被李貞暗算到,只是衣服被勾破了兩條口子。
「你執迷不悟,遲早會害了自己害了叢叢。」
李貞卻看著白宏遠苦笑:「你明明也很清楚如果那事最後沒有辦成,後果會有多麼嚴重,卻還是義無反顧,你為什麼不想想其他的族人?他們難道不無辜?」
「那是他們的命。」
白宏遠斬釘截鐵。
聞言,李貞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你以前可不是這麼想的。」
她看向邱亦窈,語氣也軟了下來:「窈窈,你一直說自己不是自私的人,這回就算貞姐姐求你,為了白家那麼多的族人,就犧牲一下自己。白家人可都是小白的親人啊。」
邱亦窈轉頭看向白宏遠,只見他輕輕搖了搖頭。
她現在要考慮的可不單是白家人,還有林曉檸他們,那麼多人可都在等著她呢。
「不行,除非你們把其他無辜的人都放了,否則我寧可自殺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儘管不知道那件大事到底需要她怎麼做,但從這陣子別人的反應還有李貞的行為看來。
他們會留著她的性命到七月十五那天,到時估計會舉行什麼儀式。
而那瓶子裡的藥很可能就是會讓她產生幻覺,真正忘了自己的致幻藥物。
只是邱亦窈怎麼都搞不明白的是,那些精怪為何致力於把她搞瘋,明明她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一場儀式而已,至於這麼麻煩?
「你走吧。」
白宏遠一抬手,後門打開了,風裹挾著樹葉吹進屋裡。
李貞輕聲嘆著氣,低頭看向地上的斷尾。
再抬頭,臉色變得兇狠,她咬牙切齒說道:「白宏遠,你會後悔的,一定會的。」
她沒有去拿地上的尾巴,轉身踉蹌著朝後門走去,血從她的身上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一直延伸到門口。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不然貞姐姐怎麼會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