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我。肖狗,你的死期到了。」
白裴予抬腳就踹向他的胸口,可肖德友身材魁梧,紋絲不動。
「過了這麼多年還是如此沒用,真丟你們白家的臉。」
肖德友嘴角嘲諷的笑:「和你那廢物老爹一個蠢樣……」
卻沒注意身後的邱亦窈悄悄從床上站起。
她手裡抓著一條鐵鏈,趁著肖德友不注意,撲上他的後背,拿鐵鏈緊緊纏住他那滿是肥肉的脖子。
肖德友沒料到邱亦窈會從背後偷襲,氣急敗壞的抬手想要去抓邱亦窈。
見狀,白裴予咬緊牙關,手中變出一把尖刀,狠狠刺進肖德友的胸口。
肖德友疼得瞪大了雙眼,隨著一聲慘叫,他的身體歪歪扭扭就要倒地。
邱亦窈忙跳回床上。
「砰」的一聲,肖德友重重摔在地上。
「鑰匙。」
邱亦窈跳下床,彎腰從他的褲兜里掏出鑰匙。
這時,門外有人大聲喊著什麼。
「不好,來人了,走。」
沒有再多看肖德友一眼,兩人衝到窗口跳下。
……
邱亦窈躲在大樹後,緊張的看著鯉魚像,不時低頭看時間。
白裴予已經潛到水底去開鎖,可這都過了好一陣也沒有上來。
邱亦窈不時警惕的看向周圍,儘管肖德友被刺中胸口,但邱亦窈不信他那麼容易就會死,此刻一定正派人四處搜捕他們。
突然,邱亦窈感覺鯉魚像動了下。
她揉了揉眼睛,卻見它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這時,一股腐爛的氣息從身後襲來。
邱亦窈慌忙轉身,見身後站著白裴予,他的臉上滿是失望。
「那老狐狸一定早猜到我們會來偷鑰匙,所以放了個假的。」
「什麼?假的?」
聞言,邱亦窈也止不住的失望:「它是不是傷得很厲害?」
光聞白裴予襯衫上那股味就能猜到。
白裴予抬起胳膊聞了聞,也被自己熏得直皺眉:「不說這個,我們先回去。」
誰知沒走幾步,旁邊卻突然冒出幾個人,把兩人團團圍住。
「你們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打傷鎮長,竟然還敢光明正大的在這裡出現。」
「我們有什麼不敢?倒是你們,狐假虎威。」
邱亦窈心中很是氣憤,她原本也想過晚點再來,就怕肖德友到時派人埋伏,或者再放點什麼鎮壓的東西在湖底,那辛苦得來的鑰匙不就沒用了?
誰知千算萬算,還是中了那老狐狸的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