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來不及了,女人身後除了幾個看熱鬧的,其他都是肖德友的手下。
幾人將她團團圍住,就是插翅也難逃。
肖德友一把擒住女人的下巴,仔細看著她的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長得不錯。」
「呸!」女人一口口水吐在肖德友的臉上:「你個禽獸,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這性子,我喜歡。」
肖德友哈哈大笑著,轉身朝手下輕描淡寫的說道:「把那蠢貨扔進去烤了,還有,把這女人給我抬回去。」
看守知道自己這劫是過不去了,起身怒罵道:「肖德友,你不得好死,害我家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哈哈哈,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機會了?」
肖德友笑得更厲害了,可下一秒卻又面色一冷:「還愣著幹什麼?」
手下一聽,幾人架起看守就朝大火走去。
「肖德友,我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死……」
看守還在撕心裂肺的喊著。
卻見手下抬起他往火里一扔,很快便沒了聲音。
一旁看熱鬧的,有的不忍心,低下了頭,有的卻在竊竊私語,認為看守是活該。
看守的妻子沒有因為那可怕的一幕而退縮,她抬手擦著臉上的淚,咬牙切齒說道:「肖德友,你害自己族人,總有一天會有報應,你的族長之位很快就保不住了,白家人一定會殺了你,一定……」
肖德友冷著一張臉,他最恨別人在自己面前提起白家人。就那軟弱無能的白宏遠,能掀起什麼波瀾?
在他肖德友面前,白家人那就是個屁。
但即使那樣,也不能容忍別人拿他和個廢物比。
肖德友突然出手,狠掐住女人的脖子:「這麼多年了,你們這些蠢貨怎麼還是學不會乖乖聽話?」
女人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難,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抬手往肖德友臉上打去。
只聽輕輕的一聲「啪」。
女人突然咧嘴一笑,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下。
她一歪脖子,雙手無力垂下,徹底沒了動靜。
肖德友鬆開手,一臉厭惡的看向一旁圍觀人群。
「要記住,這是我肖德友的鎮子,不論之前,還是以後,誰膽敢再提一句白家,下場就和他們一樣。」
肖德友低頭,輕蔑的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女人。
「拖去烤了。」
手下聞言,忙上前拖走了女人的屍體。
圍觀群眾看得心驚肉跳,都不敢直視肖德友的眼睛,生怕他一個生氣看誰不順眼,給拖去一起燒了就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