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又鑽進被窩,她的身體瑟瑟發抖,時而哭泣時而高聲大笑。
邱亦窈心裡卻並不害怕,她拉開被子下床,在阿月的床邊坐下。
「阿月不怕,乖,我給你唱首歌好不好?」
聞言,阿月停止了抽泣,她鑽出被子,定定的看著邱亦窈:「唱歌?小時候姐姐最喜歡唱歌給我聽了。」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淚珠汗珠混在了一起,頭髮亂糟糟的貼在通紅的臉頰上。
看著她的模樣,邱亦窈心底的善良全部迸發了出來。
「姐姐以前都給你唱什麼歌?」
「小星星,」阿月眼中有期待,可很快,她的眼神就黯淡了下去:「你一定沒有姐姐唱的好聽。」
「誰說的?我雖然不會唱,可我會哼哼啊。」
邱亦窈心說一首小星星還難不倒她,小時候媽媽最常唱的也是這首歌。
雖然不知道他們狐族是怎麼唱的,但調總大差不差。
邱亦窈拿毛巾給阿月擦乾眼淚,輕輕拍著她的手:「乖乖躺好,我要唱嘍。」
當邱亦窈輕輕哼出小星星的曲調,阿月的眼淚再次決堤,她緊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的模樣刺痛了邱亦窈。
想到自己來鎮裡後的遭遇,邱亦窈眼眶紅了。
她拿起桌上的毛巾再次給阿月擦淚:「別怕,一切都會過去的。」
阿月反握住邱亦窈的手,不住的點頭。
……
深夜,邱亦窈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她腦子裡很亂,既想著怎麼逃出去,又想要幫阿月,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一旁的阿月睡得很香,她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似乎是夢到了愛的人。
邱亦窈閉上眼睛,想著休息一下,可是肚子裡咕嚕嚕的聲音在提醒她該去找點東西吃。
但一想到那餿掉的豆腐,發臭的青菜,邱亦窈就覺得反胃。
還是睡吧,睡著就不餓了。
她翻了個身,拿被子蒙住頭。
或許是沒有吃晚飯,體力也跟不上,沒一會就真的睡著了。
夢裡,她回到了那幢二層小樓。
推開門,白裴予還有白宏遠正坐在桌邊等著她。
「窈窈快來,就等你呢。」
白宏遠朝邱亦窈招手,他笑得一臉慈祥。
一旁的白裴予靠在椅背上,他回頭朝她笑,那熟悉的白襯衫,利落的短髮,帥氣的臉龐,都讓邱亦窈心裡一酸,眼淚順著臉頰不停流下。
「快來啊,多大的人了還哭,不害臊。」
白裴予走上前來,幫她擦乾眼淚,拉著她的手走到桌邊。
「爸爸今天做的都是你愛吃的,快來嘗嘗。」
只見桌上滿滿當當擺了一桌,有魚有肉還有邱亦窈愛吃的幾個素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