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所有人又都轉頭看向林曉檸。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證據嗎？」
林曉檸嘴角一絲冷笑:「我沒證據。」
「沒證據你說什麼？」
「我是沒證據，但我相信沒人會這麼蠢，知道對面的人老奸巨猾，還願意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他。是吧言暉？你敢不敢說當時你倆還說了什麼？」
林曉檸不相信邱亦窈會這麼蠢。
眾人又紛紛看向言暉。
他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表情很是古怪，心裡為自己小瞧林曉檸而後悔。
……
審訊室。
面對劉隊的問題，邱亦窈要麼沉默，要麼一律回答不知道，非常不配合。
徐警官站在審訊室外，他心裡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邱亦窈，但他又清楚知道，有的問題不適合在這裡問。
劉隊氣沖沖的走出審訊室，見到徐警官，眼神不友善。
「徐警官還挺閒啊，不需要看案件資料？跑這來旁聽了？」
他的言語帶著嘲諷。
徐警官冷笑:「邱亦窈對於這幾起兇案很是重要，我不得來看看？順便也跟劉隊學習學習，如何撬開嫌疑人的嘴。」
「是嗎？」
劉隊似乎並不生氣:「願意學習是好事，但是徐警官，有些東西是天生的，不是你想學它就能學會。」
他的眼神輕蔑，轉頭叮囑小雙:「邱亦窈是重要嫌疑人，給我看緊她的一舉一動，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能進去。」
說完，連看都不看徐警官一眼，顧自走了。
「呸，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徐警官作勢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抬頭見小雙盯著自己，怒氣沖沖道:「看什麼看？你家老大讓你看著裡面，你盯著我幹什麼？我臉上寫字了？」
自從兩人徹底撕破臉後，這樣互相嘲諷的場面出現過不止一回，身旁人已經見怪不怪。
審訊室里，邱亦窈低頭看著桌面。
許久之後，她的臉上突然露出奇怪的笑容。
口中喃喃自語:「快了，都快了……」
醫院。
邱勝明靠在床頭，臉色慘白。
抬頭見林曉檸進來，拉開被子就要下床。
「邱叔叔，我們暫時還不回去，你再躺會。」
林曉檸放下手中的水果，她的頭髮有點凌亂，衣服袖口也有被扯破的痕跡。
「我已經讓小俞儘可能的照顧窈窈，我們現在在外面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徐警官他們身上了。」
林曉檸見邱勝明望著天花板發呆，深深嘆了口氣，拿起一個蘋果就鑽進了洗手間。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林曉檸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她已經很久沒和人干架了。
在狐鎮的經歷，讓她從鋒芒畢露變得謹小慎微，努力讓自己和其他人一樣低調，不被關注。
她抬手摸了把頭髮，掌心留下幾根細長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