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聽,儘管還心有餘悸,也不忘打趣道:「什麼累夠嗆?你那分明是嚇的,狐妖都還沒出來就撲通跪下了哈哈哈」
小鬍子男人白了他們一眼:「你們有本事就別跟著啊,自己不也跪了?還說風涼話。」
大家本來是玩笑,他卻當真了,急哄哄的指著旁邊戴眼鏡那位:「剛來是你吧?那頭磕得地都在震動,狐妖看到了得多欣慰啊。」
戴眼鏡的男人一聽,臉上笑容消失不見,他原本可不信這些東西,就是因為現在這一堆詭異的事才鬧得他不得不信。
跪狐妖這種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侮辱,怎麼能容許別人嘲諷呢?
「你說什麼呢?再說一遍!」
他拳頭一捏就要上去干架,其他人見狀不對都止了笑,上前拉住。
「開玩笑呢,別當真,家都要到了,別讓人看笑話。」
誰知小鬍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就指著眼鏡男人大罵道:「裝什麼裝?不就是給狐妖磕了幾個頭?怎麼?怕到了地下不好跟老祖宗交代?
放心,人家才懶得搭理你,你可別忘了之前在外面乾的那些破事,哪件不髒?」
這話一出,大家都愣了。
這深更半夜的,剛從狐妖手下逃出來,就在這街口大吵大鬧,這是想鬧哪樣?
眼鏡男人渾身一顫,他之前是在城裡干工程的,曾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但那都是悄咪咪在私底下乾的。
原本以為現在年紀大了回鄉養老,那些事沒人會知道,誰想小鬍子竟然會提起。
眼鏡男人震驚了幾秒後又恢復冷靜,偷偷看了眼一旁的幾人,他們這會都在勸小鬍子男人。
大概在他們看來,也是不怎麼相信他的話,畢竟眼鏡男人平常樂於助人,就算真有什麼不好的事,那肯定也是些無傷大雅的小事。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看在我們是鄰居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眼鏡男人裝著大度的樣子,轉身要走。
小鬍子男人卻突然扯著嗓子大喊道:「別以為你做那些事別人不知道。」
眼鏡男人腳步一頓,回頭看著他,只見他雙臉通紅,就仿佛喝醉酒了一樣,而那語氣也完全是一副醉酒的樣子。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嘿嘿」
小鬍子男人嘿嘿笑著,那笑聲尖細詭異,在周圍迴蕩。
「我讓你笑。」
眼鏡男人終於忍不住,咬牙切齒撲上去,舉拳對著小鬍子男人的臉就揍了上去。
他一拳接一拳,絲毫沒有猶豫的時候。
其他人先是一愣,沒有想到他真會上手,反應過來之後去拉卻怎麼都拉不開。
而此時,離街口不遠的二層小樓里,黑漆漆的窗簾後一雙眼睛正緊盯著扭打在一起的幾人。
夜深人靜,那廝鬥的聲音不停往人耳朵里鑽,可是沒人敢出去查看。
外面有狐妖虎視眈眈,電話又打不通,無法求救。
大家都自顧不暇,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