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頭上是一隻鳳鳥,渾身鵝黃色的羽毛在光線下熠熠生輝,鳳鳥的嘴中叼著一串細小的靈花。每一朵都不到芝麻大小,每一朵又都形態不一栩栩如生。哪怕是在王府送來的首飾中,她也沒見過如此精巧的。
清渠一時顧不得在祠堂里,就要往頭上簪,一邊還要問:「這是我們家阿寶做的呀,真好看。對了,你用什麼做的?」
清渠平時叫兒子臭小子,特別高興的時候才叫阿寶。
席阿寶老老實實地回答:「雞嘴。」
清渠想找鏡子的動作停了停,又問:「什麼?」
「雞嘴。」蓆子默強調,「就是我平時煮雞湯的那種雞的雞嘴。」
清渠只喝過雞湯,平時蓆子默帶回來的時候,雞都已經處理乾淨,雞頭雞屁股早就已經扔掉。
但是她沒見過那種大山雞的雞嘴,也見過莊戶們自己養的。都是雞,大小不同而已,一個雞嘴能相差多少?
這一次清渠愣神更久,久到蓆子默以為她壞掉了。
「阿寶,你說這到底是什麼簪?」
「雞……鳳頭簪。」
清渠低頭看到玉匣子上鑲嵌的紅果子:「阿寶啊,這又是什麼?」
「吃剩下的果核……仙種?」
清渠勉強滿意:「嗯。」
做人兒子大不易!
蓆子默這才給親媽講解雞嘴……鳳頭簪的使用方法。
簡單來說,之前那個毛球尾巴是防禦型法器,現在這個鳳頭簪是攻擊型法器。這也是蓆子默考慮了在鍊氣階段,小鍊氣和普通人的差別不大的緣故。
除了個別走體修路子,或者是對根基特別看重並且資質特別特別變態的修士之外,小鍊氣們的體質並沒有比普通人強到哪裡去。
自家親媽在他的調理之下,壯得像頭牛,手上要是有點武器,還不定誰打誰。
清渠經歷過王府鬥爭,對打架並不排斥,尤其是對猗蓮,從小和她一起長大,哪怕人家現在已經是個小鍊氣,而她依舊是個普通人,她也沒有半點敬畏之心,聽到蓆子默這麼說,甚至還有點小興奮:「你好好教我,我也練一練拳腳,那賤……要是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就給她來兩下狠的。」
要練拳腳,倒是不用麻煩別人。莊上的老黃父子的武功就頗為不弱。
清渠得了厲害東西坐不住,立刻就拉著蓆子默去找老黃。
黃大正幫著莊戶們收拾新糧,老黃是有閒暇的。
他一聽東家母子的要求,卻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為難道:「夫人要是想習武卻是不難,只是老漢恐怕教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蓆子(-ω- ):老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