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就見縣老爺滿臉喜色地迎了出來:「諸位仙長可算來了!」他還想說什麼,突然注意到人群中的蓆子默,立刻躬身行禮,「下官參見小王爺,不知小王爺這次是……」
蓆子默擺了擺手:「別廢話,救災。」酷愛說,哪裡需要搬磚。
縣老爺著實愣了一下。
他在此地為官多年,別人不知道這位小王爺,他可是知道的。
在來之前,他本以為地方上有個小王爺,是他治理地方最大的障礙。畢竟在成王府的地盤上,他們這個鎮子都是姓席的。
沒想到小王爺深居簡出,哪怕他做一些重大決策或者變革之前,依禮到靈莊上去拜見,也根本見不到人,只能偶爾見到清渠夫人。
清渠夫人見了他,只讓他便宜行事,每次還會給他隨禮一些東西。
他時不時去一趟靈莊,又拿到許多東西,有心人看在眼裡,以為他和靈莊上那位關係不菲。許多當地豪強就不敢欺負他這麼一個沒什麼根基的縣令。
現在看到正主在面前,著實有些心虛,怕被蓆子默發現自己這些年打著對方的旗號做下的事情,雖然他沒做什麼壞事情,但:「……那就有勞小王爺,和諸位仙長了。」
小鍊氣們倒是一直都知道蓆子默的身份,並不會有什麼態度上的轉變。小王爺什麼的,只要他們沒有動什麼歪腦筋,這層身份就是虛的,還不如席道友平時拿出來的靈果靈食來的實惠。
當下也不多話,縣令就拿著一張縣裡的輿圖,指著周圍的各個村鎮,一一說明周圍哪處房屋不牢,哪處又短衣少食等等。最主要的是:「這場雪下得這麼早,很多莊稼都還來不及曬。」
沒有曬好的糧食,不利於儲存,容易發芽腐壞。本地一年一般種一季麥子,再加上一季稻子或是穀子。
蓆子默想到自家的大廣場,又想了想自己的赤日木渣渣的存量,當即說道:「曬莊稼我有辦法。」也不說虛的,拉住早前賣給他玉料,後來又做了石板運送到他莊上的小修說道,「勞煩林道友和我一起。」
縣老爺不是修士,只知道仙長們本領非常人能揣度,一聽到蓆子默應下最要緊的事情,立刻喜上眉梢:「那就有勞小王爺和林仙長了。」又說道,「不知道諸位仙長需要用到什麼材料?」
他揮手叫來一名小吏,「諸位仙長不妨先到庫房看看。」
縣內這些年風調雨順,他的革新和各種政令也頗具成效,庫房裡著實存了不少物資。
小修們也不推辭,跟著小吏去了。
蓆子默需要的石料,是不可能存放在庫房裡的。
林道友也很知機,說道:「我這便回去準備石料,一會兒咱們在哪裡匯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