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不像是茅屋。
茅屋那邊用的材料看著不起眼,多少都帶了點靈氣,天生就有防塵的作用。雖說不是一點灰塵都不沾,但也不需要經常打掃清潔。
避塵珠不難煉製,茅屋裡就放著一個。
清渠倒是知道,不過她對這些「仙家器物」充滿了敬畏之心,不會去動,現在聽兒子一說,先是一高興,接著就說道:「不忙這個,你現在把東西收拾好,等你從府里回來再說。」
又忍不住憂心,念叨,「去了府里,記住凡事不要瞎出頭,還和往常一樣就好。」如果可以,誰不盼著自家的孩子一飛沖天呢?
但是這些和性命相比,又能算得了什麼?
她也明白在王府修為就是一切。而且今時不同往日,她兒子已經是個仙人,照理來說已經有條件去和人爭一爭,看看這一次王府發來的信就知道了。
若是在往常,除了過年和月例,誰會記得王府里還有一個蓆子默?
王府規矩雖然不能真正傾軋到害死哪個子弟的性命,可陰損的手段多得是,根本防不勝防。
「三姑娘對你印象不壞,你回府之後,看看三姑娘在不在。若是她在,就去拜訪一下,也別多親近巴結,知道嗎?」如果可以,清渠真恨不得替蓆子默去了。
「好。」蓆子默一臉木然。
平時美少女娘對他罵也好吼也好,感覺還行,就當是個野蠻美少女。現在這樣特別像個麻麻一樣操心,偏偏頂著一張美少女臉,反倒是讓他渾身彆扭。
清渠還在念叨:「你三姐上次給我的那套首飾那麼貴重,你這次給她回點什麼禮才好呢?」
席三姑娘是正經王妃所生,天資非凡,出生至今就一直是成王的掌上明珠,王府內的公主,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要給席三姑娘回禮,清渠還真是想不出什麼來。
蓆子默倒是早有準備:「果酒和蜜餞。」
席三姑娘不差什麼東西。她上次給清渠的首飾,說是賠禮,顯然也不是提前就準備好的,那套首飾是非常難得的一整套法器。
雖說只是下品法器,但是普通人佩戴也有非常好的效果,能夠調理經絡,清心明目。哪怕只是作為一套普通的首飾,也非常具有收藏價值。
清渠愣了愣,點了頭:「也好。你自己做的,心意到了就好。」
她原本只知道兒子自己折騰來吃的東西不太一般,卻也沒覺得多稀罕;直到這一次莊上來了許多仙人,才知道兒子的那些東西,原來在仙人裡面也算難得。
雖然三姑娘肯定不會缺這些東西,但是自己動手做的,也買來的,差別就在一個心意上。
她私心裡想:我兒子做的東西樣樣都好用,我兒子做的吃食樣樣都好吃,別人都求不來呢。
蓆子默不擅長送禮這類事情,雖然自己琢磨了兩樣東西,但還不是很確定,問清渠:「單純送阿姐酒好嗎,還是送茶比較好?蜜餞要幾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