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抬手擦了擦微微濕潤的眼角,想起來還給席紫夏準備了禮物,一樣樣拿出來:「阿姐,給。」
席紫夏沒來得及說什麼,手上就被堆了一摞吃食,想到剛才在成王那邊吃的東西,笑問:「都是你自己做的?」
「嗯。阿姐要是有喜歡的,我再給你做。」
席紫夏看他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趕緊讓田明帶他走。
成王的神念看著他們離開,才收了回來,心下不忿:「臭小子,只知道給他阿姐東西。」
成王妃笑了笑,沒理會他,只說道:「我讓人送了點東西去默兒那裡。」
「這些你看著辦。」家務事他向來不管,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戚供奉和嚴供奉修煉的是木系功法?」
成王妃不太明白地看向他:「是,有什麼不對嗎?」
修煉層次高了之後,修煉的功法自然會成為各人的隱秘。哪怕是同一個師尊教出來的弟子,也會因為個人體質和境遇的不同,有各種不同的輔修功法,甚至連主修的功法也有可能不一樣。表現出來之後,更加千差萬別。
但是主修功法屬於哪一系,倒不是太要緊的秘密。
成王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希望是我想多了。」
木系功法相對比較溫和,尤其戚、嚴兩位供奉都是醫修,他們需要做到的並不是讓自己的靈氣多麼有攻擊力,反倒是越無害越好。畢竟他們需要用自己的靈氣,去他人的經脈內探查情況,這對於雙方都是比較危險的事情。
可是,木系功法真的能夠溫和到讓人想睡著的程度嗎?
成王等成王妃走後,傳念:【派人盯著戚、嚴兩位供奉。默兒那裡多加防範。】
若是無事便罷,若是他們另有計較,他倒要看看,那兩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兩位供奉回到自己的住處後,各自去查看翻閱典籍,中間有過幾次同外界的傳訊,表面看來就是一心為蓆子默的狀況考慮的樣子,並沒有什麼異常。
兩人還坐下商討蓆子默的「病情」,似乎也發生了一些爭論。
若是有人能夠聽到他們的神念交流,就知道他們爭論的事情和治療毫無關係。
【絕對沒有錯,那必然是古仙人的修煉方法。】
【傳言上古時期,天地間靈氣充盈,呼吸之間皆是靈氣。那小子不知道如何能無事,但是那遍布靈氣之地,必然存在。】
【既然被我二人撞見,那就是我們的緣法。】
【這是自然,只是這成王府內金丹少說也有五人……】
【嘁,就這幾個金丹真打起來能頂得了什麼用?】丹修的戰鬥力是出了名的弱。
【話雖如此……】他們作為醫修的戰鬥力也不強啊。
【不如我們……】
護衛將探查到的情況匯報給成王,成王還不是很放心:【繼續盯著。】
過了兩天,戚、嚴兩位供奉帶了一名外來的修士找到蓆子默,介紹:「這位是我同門的劉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