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玥笑嘻嘻地看著他:「師兄,我也想喝湯。」
「不行,你不能喝。」
這句話是雙重奏。
阿玥頓時就不幹了:「為什麼!」
「因為鍊氣期不能吃靈食。」景澄這一次很嚴肅地告訴阿玥,然後就看蓆子默自己盛了一大碗湯,放在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擺出來的矮桌上。
羊肉撈起切片擺盤。蔬菜另外裝了一碗。
在刀背上烤熱的大餅,掰碎了放進湯里。
他又拿出一個蒲團來,在矮桌前端正坐好,才開始吃了起來。
成王府禮儀班出來學生,在外面的時候已經把規矩印到了骨子裡。對比之下,景澄端著碗坐在地上吃,簡直就像是個混混。
哪怕蒙古包的地板其實很乾淨,是蓆子默用靈米秸稈和一種木質纖維混合在一起煉製的,有點像木地板,但是質量輕、韌性足,還防潮隔熱,非常適合居家旅行。
景澄坐的地方還鋪了一張柔軟厚實的漂亮織毯。
蓆子默喝完一小碗湯,才發現有什麼不對,一看之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站起來,抬手把矮桌放到自己和景澄中間,想想又給阿玥盛了一碗湯,又遞給她一張烤餅。
「少吃兩口,一會兒覺得不行就去打坐。」
阿玥盯著自己面前巴掌大的小碗,裡面清湯寡水,別說沒有肉影子,就連配菜都只有一塊蘿蔔,覺得委屈壞了,然而湯實在太香,她一個沒注意就喝了一口。
景澄這時候也說道:「嗯,先喝一小口試試。」
剛說完,阿玥已經把一碗都喝完了,然後眼巴巴地看著碗底,一臉莫名,像是完全不知道湯怎麼消失的。
很快,她就臉色漲紅,火燒眉毛一樣跑到一邊盤腿一坐,開始努力運轉功法,吸收起那一點點的靈氣來。
反觀同樣是鍊氣四層,蓆子默吃得頭也不抬,比景澄這個靈寂期吃得還要多。
阿玥是無暇他顧,景澄是目瞪口呆,連吃東西都忘記了,過了很久才問了一句:「你這樣吃,沒問題?」
他現在可以肯定,這個小孩兒絕對是隱藏了修為,也不知道是多高明的功法,反正絕對不可能是鍊氣期。
外形說不定也做了一些改變。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功法那麼厲害,他竟然看不出一點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