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迷蹤陣,明達真人要破解非常容易,然而這種時候完全沒必要破解嘛。
「妙!」
景彤真人也贊了一句:「確實是妙。」
靈食,她也會一點,不過不精通。而且伴隨著她在煉丹方面的精進,靈食早就已經放下了。就算她沒有放下,估計也想不到把靈食和陣法結合起來。
剩下的三個小修都已經看呆了。
蓆子默給自己點了個贊,悄咪咪把矮桌搬到一棵大樹後面,繼續拆解推演陣法。
兩位真人看到他的小動作,忍俊不禁,心裏面又一陣可惜。
這樣的好苗子,可惜不能收入門牆。不過以他們的本事,肯定是教不出這樣的徒弟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前輩高人。
兩人看了一眼,轉而說起正事。
景彤真人問道:「師兄此去探查,可看出什麼來了?」
明達真人說道:「確實有遺蹟出世的跡象,已經有人也察覺到了。」當時和他在新鴻道交手的那個,就是同樣發現遺蹟的一個元嬰修士。
「據我推算,距離遺蹟真正現世,最起碼還要半年時間。」
也正因為如此,雙方交手只是略一試探,否則蓆子默的那個蒙古包早就已經壓扁了。
景彤真人略微鬆了一口氣:「高師兄和藍師姐路途遙遠,現在算來時間還算充裕。」
「不錯。」明達真人神態輕鬆。到時候他們四個元嬰,無論是探索什麼遺蹟,也能有一番計較。
湛仙國和金翼國所在之地,並沒有什麼靈脈之類,修真也多屬底層。
他們這一次能夠發現這個遺蹟,純屬湊巧。想來應該不會是什麼太危險的所在,但是小心無大錯。
若是等他們探明沒有危險,哪怕沒有對他們有用的收穫,也可以讓小輩們去歷練一番。
兩名元嬰商議一番,又叫來景澄指點。
此時在成王的院子裡,氣氛可沒那麼和諧了。
平時成王在府里,其實不怎麼有存在感,管事的都是成王妃,子女們都對成王比較生疏。
他們現在所在的,也不是當初他和蓆子默談話的內院茶室,而是進門第一進的正堂。
成王和成王妃坐在上首,兩邊的座椅都空著,中間的青石板磚上跪著一溜五個兒子。
這五個小王爺,其實最久的已經跪了一個多月了。
他們都吃過辟穀丹,倒是不至於跪著跪著就餓死了,最低鍊氣八層的修為,也讓他們不至於跪廢了。
然而這種精神壓力卻讓他們越來越難以承受,哪怕跪得時間最短的一個,也瘦了一圈,臉色蠟黃,簡直像是個病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