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兔起鶻落的幾下,蓆子默就耗盡了全身的靈氣,最後的雞爪棍,都還不是用的自身的靈氣,而是和之前的鳳頭簪一樣,用的是靈珠作為動力。就這樣,他還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這會兒緊張感過去,他能不暈麼?
等到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個地方。
大大的床,軟軟又暖暖的被褥,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清新好聞的香氣。
薄薄的紗帳重重垂下,依稀能聽到一些熟悉的人聲,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話,讓他想起上輩子的周末。
他睡著懶覺,外面爸媽在看電視說話。
他輾轉了一下,又睡了過去。
就在他睡著沒多久,成王走了進來:「也該醒了,都睡了多久了?」結果看到一個把小臉睡到紅撲撲的大寶寶,不由得失笑,「臭小子。」
他抬了抬手,終究沒叫醒他,檢查了一下香爐里的安神香,又添了一點才出去。
成王妃在茶室里,見到成王走過來,問道:「還睡著?」
「嗯,睡著呢。」成王盤腿坐下,臉帶笑容,突然問道,「田明怎麼樣了?」
成王妃說道:「這次算是因禍得福,應該能沖一下築基中期。」
田明年前才剛築基,到蓆子默莊上幫忙的時候,境界都還不穩,這會兒才過了半年不到,就能夠衝擊築基中期了,速度飛快,而且根基竟然還很紮實。
她不由得想到最近那一份份的靈食。
她的修為是沒有增長,然而身體強度提升了不少,尤其是腑臟這種最難鍛鍊的部位也得到了提升,體內的靈氣似乎也更加馴服了。
田明跟在蓆子默身邊,靈食肯定是能夠吃得到的,想來有這樣的進展,也在情理之中。
兩人這一次碰上的金丹修士,不是那種擅長攻擊的,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田明被困在一個幻陣中,花了老大力氣才脫困。
他本身是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在看到一身狼狽倒在地上的蓆子默的時候,他顯然刺激大發了。
他覺得是自己沒保護好少爺,誰開解都沒用,根本就不考慮對方是金丹,他一個築基在金丹面前就和紙糊的一樣。
湛仙國這個地方,別說是他們成國這裡,就是真正的都城,走在坊市里也難得見到一個金丹,更別說會無緣無故被金丹襲擊。
也不知道是蓆子默倒霉,還是那個金丹修士倒霉,蓆子默只是去逛街買個東西,結果就好巧不巧地撞上了。
那金丹修士竟然還對蓆子默起了歹念,真是活到頭了。
成王給自己到了一杯茶,問道:「那賊子的來歷可查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