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看了一眼,不明白地看著成王妃:所以,他要幹嘛?
成王妃指指演武場:「去跑一圈,我看看效果。」
蓆子默看了看一眼看不到邊的演武場,再回頭看了一眼成王妃:認真的?
成王妃揮揮手:「快去。」
蓆子默灰溜溜地下去跑圈,一邊暗暗嘀咕,為什麼其他子弟都能安靜備考,他就得被班主任罰跑步?
成王妃坐在一艘紙船上,不時指揮:「跑這邊……不要跑小圈……跑過來這裡……跑快點……朝那裡打一拳,用點力……全力……哎,可以,去下一個地方……」
一個時辰後,成王妃終於調試滿意了,看著在演武場上挺屍的小鍊氣,笑嘻嘻地鄙視:「一年時間還停留在鍊氣四層,你這一年有修煉嗎?」
蓆子默心虛,面朝下趴下。
第二天小比正式開始,他又被提溜到成王妃身邊:「母親,我要去小比?」
他看看周圍的一溜老祖宗,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在裁判席上多一個位置。
成王把他摁下:「讓你坐著就坐著。」看了一眼摩拳擦掌地眾多子弟,再回頭看看他,「你下手沒輕重,還是留著對付外人去。」
別人太不經打,這怎麼能怪他呢?
他看了看成王,又看了看成王妃,再看看周圍一圈笑眯眯的老祖宗:完了,他明年要沒飯吃了。
不知道靈米多少錢一斤,他買不買得起。
今年的第一項檢測環節,比之往年更加慎重了一點。無論是在府內的子弟,還是被外放的子弟,都一個個地拉過來檢查了一遍。
這一次檢查還真的檢查出兩個已經引氣入體的外放子弟來。
哪怕誰都知道這兩個子弟的仙途有限,也有一種開門紅一般的喜氣洋洋。
這一關算是比較平和的環節,大部分子弟一年以來都有所進步。
演武場內,子弟們和裁判們分成許多隊伍,按照自己的修為整齊地排隊,很快就檢測完畢,並且評選出前三名。
作為去年和今年一樣都是鍊氣四層的不正經小鍊氣,蓆子默本來就沒打算在這一關里能得到獎品,看得倒也算是心平氣和。
第一關結束之後,就有人開始在演武場上布置,拿出一樣樣靈植,放在一個個桌案上,一瞬間就把一個演武場變成了靈植版菜市場。
參加比試的子弟們,一個個在外圍摩拳擦掌。
蓆子默也有點坐不住了。
「幹什麼呢?好好坐著不行?」
蓆子默看了看渣爹,小聲逼逼:「我想去參加比試。」
渣爹「嘁」了他一聲,傳音給他:【你拿了老子的筆記,去和這些兄弟們比試,贏了輸了都丟臉。】
傳音入密,嚴格來說是一項武學技能,是用內力將聲音壓縮成一線,傳入想要傳達的人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