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餞有點大,他兩邊腮幫子鼓鼓的,襯托著少年看上去有點瘦弱的身材和大大的眼睛,像是一隻毫無殺傷力的小松鼠。
默小松鼠衝著姜供奉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過冬的糧食……呸,是準備好了打架的拳頭。
前三名的年紀畢竟還小,情緒還藏不住,頓時又氣得夠嗆,只等姜供奉一說開始,他們就要衝上去把這隻囂張的松鼠暴打一頓。
姜供奉多照看了一眼蓆子默。
他大概知道一點關於蓆子默的異常,但心裏面倒是不怎麼太當真。一個鍊氣修士能夠在一個築基修士手下逃生,都已經困難重重;還殺死一個金丹修士?
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
當他是丹修就沒打過架嗎?
鍊氣期的比試場地也很大,開場前,雙方選手都會分兩個半場站好。至於在屬於自己半場的哪個位置,倒是沒有硬性規定。
姜供奉看前三名和默松鼠已經分邊站好,雙方之間的距離還非常近,顯然兩邊都打算速戰速決:「開始!」
然後他就在自己的神識中,看到默松鼠鼓著腮幫子,飛掠到前三名身邊,一手抓住兩個,一手抓住一個,提著領子就把三個人往場外扔飛出去。
要知道這是他的神識捕捉到的,視線甚至只能看到一道影子。
一名金丹修士都是如此,三名小鍊氣那是連人影都沒看見,就發現自己已經飛了起來,然後直接撞上了防禦陣法。
蓆子默明顯愣了一下,艱難地嚼著蜜餞:「唔?」
扔不到界外怎麼辦,真的得打兩下嗎?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拳頭,再看看幾個撞擊到防禦陣法後,勉強還能爬的起來的小鍊氣,把拳頭收回來,伸出一根手指頭,很認真地思考:戳一下應該沒事?
他還沒戳下去,姜供奉已經把前三名全都給拖走了,放到距離蓆子默的半場開外,滿臉震驚。
這特麼的是鍊氣?!
還是鍊氣四層?!
剛才那速度,打一個金丹都沒問題?
難道這小傢伙真的打死過一個金丹?
蓆子默一指頭沒戳下去,去看姜供奉:「嗯?」抬手揉揉腮幫子,老祖宗不知道是用什麼靈果做的蜜餞,太大了,還有點硬,不是很好嚼。
姜供奉看著面前的小凶許,勉強冷靜下來:「你贏了。」
「唔。」蓆子默點點頭,對還沒厥過去的前三名眨眨眼,意思是「你們還好?」。
前三名GET到的意思是「一群渣渣,敢挑釁本凶許?」,想到自己之前的挑釁,頓時連起都不想起來了,還不如直接趴在地上呢。
成王笑著說道:「好了,默兒你別和幾個晚輩鬧騰,吃飯了。」
他一句話,就把事情定了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