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黃羊自己去吃了,吐掉了酸果子,還追著他吐口水。
這麼囂張,遲早吃了它!
想想山谷里的幾大惡霸,蓆子默就有點眼神死,但還是不死心,嘀咕:「山谷那麼大地方呢,等回去了好好找找,一定能夠找到合適的地方的。」
再不行,就等他修為更高,能夠設下覆蓋範圍足夠大足夠強的防禦陣法之後。
小葫蘆絕口不提被打包在自己肚子裡的山谷,想著蓆子默這幾天拿出來吃的東西,再偷窺了一下他的儲物袋,發現裡面的食物,量倒是還很多,但是品種就很單調了,也沒什麼品級特別高的好東西,最多的就是靈米。
他一口吃完剩下的半鍋子靈食,假模假樣地在他頭頂擺了擺鬚鬚。
蓆子默大概能感受到一點,抬手往上摸了摸:「你別亂動。」頭頂著個東西,哪怕不重,他這幾天脖子也一直梗著,總有一種莫名的緊張,「你搖來搖去在幹嘛啊?」
小葫蘆隨口亂說:【你不懂,我在推演。】
沒常識的蓆子默自然是他說什麼信什麼:「推演景彤真人他們的下落嗎?」
【嗯嗯嗯。你別吵。】
蓆子默趕緊住嘴,心想,幸虧沒人看到啊,不然他現在就是個天線寶寶。
安靜了一會兒,他覺得這種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的感覺,有點嚇人。
他也算是獨自穿越過新鴻道的人,還經常在一個人在山林間亂竄,但是山林間沒有人聲,卻有許多其它的聲音,植物的,或者動物的。
這裡也有植物和動物,然而除了他自己弄出來的動靜之外,完全沒有其它任何聲音。
【好了,往這個方向走。】鬚鬚在蓆子默頭頂往一個方向指了指。
蓆子默一看一條綠油油的鬚鬚,就忍不住說道:「你怎麼還是綠的啊?不是說了可以待在我頭頂,但是要換一個顏色的嗎?」
小葫蘆看他利落地收拾營地,再看看自己的鬚鬚:【我換了啊。這是墨綠,不是綠知道嗎?】
「不,從哲學的角度來看,你這個認知是不對的……」
蓆子默一邊和小葫蘆扯皮,一邊順著一個方向趕過去。
秘境的天空一直都是一個顏色,沒有日夜之分。
他也不知道怎麼分辨時辰,只是餓了就吃,困了就睡,大致有走了三天路,才找到一點陣法的痕跡。
那是一個非常斑駁的陣法。哪怕蓆子默這樣的外行,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個陣法已經岌岌可危,隨時都在崩潰的邊緣。
哪怕乍一眼看過去,這是一個和周圍差不多的石頭平原,但是總有一種違和感。
若是陣法完好,是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