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壞!】小葫蘆就很不開心了,一鬚鬚把荷包扔開,整隻葫蘆變大,把蓆子默懟到床上,【你已經有我了,還要想別人家的鳥。】
說是床,實際上就是一個非常簡單的矮榻。
他們入住的這個客棧設施非常好,客房也是早就已經安排好的。蓆子默、清渠和田明三人占了一個院子,像是一個小型洞府。
院子裡有各種貼心設施,甚至泡澡用的都是靈泉水,唯有床,差不多只是個裝飾品。大概是默認修士都不用睡覺,累了直接打坐就行。
高度不到三寸的矮榻,仰天躺著一個瘦巴巴的少年,上面壓著一個快要戳破屋頂的大葫蘆。
葫蘆一點都不重,蓆子默心理上覺得自己快要被壓扁了,下意識划動了一下四肢,還不忘嘀咕:「什麼別人家的鳥……」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容易產生歧義呢?
沒有分量但是起不來,這種感覺有點奇怪。蓆子默躺平著仰視特別高大的葫蘆,感到心理壓力很大。
小葫蘆用葉子「使勁」拍他腦門:【你還說你還說!】
一點都不疼,只是葉子拍打的聲音十分清脆。
清渠在外面路過,聽到聲音說道:「阿寶,你在裡面啪啪啪的幹什麼呢?」
所有小修們的東西都放在儲物袋裡,唯有清渠一個人不能用儲物袋,出門的時候東西都讓田明幫忙收著。
來的時候,他們從府裡帶了個修為不高的女僕,專門照顧清渠。
無所事事的清渠,若不是懷揣著某種敬畏之心,這會兒早就已經獨自出門去逛街了,哪裡會等蓆子默。
蓆子默抬手推了推葫蘆,回答清渠:「沒什麼。」又小聲對小葫蘆說道,「你快從我身上下來。」
小葫蘆乾脆縮小了一點點,改成橫著壓在他身上:【我不。】
「你不下來,怎麼去買小荷苞呢?」
蓆子默本以為小荷苞可以立刻打動小葫蘆,沒想到這回小葫蘆是真生氣了,不僅把他壓得嚴嚴實實,還用鬚鬚纏了兩圈在他身上。
【哼。】
「那你要怎麼樣嘛?」
【哼!】
為什麼他有一種哄小女友的錯覺?!
蓆子默抬手,勉強抱了抱小葫蘆,解釋道:「你究竟為什麼要生一隻鳥的氣啊?」
【我才沒有生氣!我怎麼會生什麼鳥氣!】小葫蘆快速反駁,卻把自己更加貼緊蓆子默,【你才是審美有問題,沒事竟然喜歡一隻鳥。】
蓆子默覺得在這方面是可以講道理的:「鳥可以飛啊,騎在鳥上面飛,感覺多拉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