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莊上或者是在他們鎮上,有什麼登徒浪子敢對她這樣,她早就抄起傢伙揍上去了。
但是現在她記著這裡是丹宗的坊市,往來的都是得罪不起的仙人,她兒子只是一個小小的仙人,態度還是放軟一點為好。
只是她沒想到,她這樣綿軟的態度,讓十七皇子認為這母子兩人肯定沒什麼背景,是好拿捏的軟柿子,看他們轉身離開,還往前跟了兩步。
蓆子默頓時就想要給他兩拳:「你要打架?」
十七皇子覺得被一個小鍊氣挑釁還挺有趣的,頗具興味地問道:「哦,你敢在坊市里打架?」
剛才倒是沒仔細看,現在一看,這小狼狗的樣貌竟然也很不錯,倒是合他那位兄長的胃口。
蓆子默仔細想了想,席紫夏沒和他說過坊市內有可以打架的地方,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嘴唇也往下拉了拉:「那你要跟蹤嗎?」
坊市有丹宗的武力值壓制,任何犯罪行為都是被嚴格制止的。這種強制性甚至超過一些國家的律法。
除非武力值在丹宗之上,還能無視丹宗的影響力,才能在這裡的坊市為所欲為,否則只會被視為對丹宗的挑釁。
打架不可以,跟蹤當然也是不可以的。
十七皇子笑了笑,對著清渠拱了拱手:「如此,在下就此別過。不過我對夫人的心思還是一樣的,希望夫人回去之後好好考慮。」
這考慮二字,可以單純的理解為建議,也可以理解為是威脅。
這母子二人聽口音就是他們湛仙國的人。他身為湛仙國的皇子,索要一位小婦人,有什麼打緊?
他是實在受夠了那些所謂的仙子,一個賽一個的清高,修為不怎麼樣,還真的天天把自己當做仙女來看。
雖然這凡人女子已經嫁做人婦,但是怎麼看都嬌俏可人,定然比起那些仙子來要溫柔小意。
沒有面對清渠,他臉上最後的一分自命風流的偽裝也撤去,變作毫不掩飾的猥瑣下流。
一名修士閃現,站到十七皇子身邊,問道:「殿下,要不要在下跟上?」
十七皇子胸有成竹:「不用。那位夫人不過是一介凡人,住處想來離這裡不會太遠,咱們就在這地方,總有偶遇的時機。」
隨從小聲提醒:「殿下,在丹宗的地盤上,還是小心行事,莫要誤了大事。」
十七皇子笑了笑:「當然當然。我可不能讓我的那些好兄弟好姐妹給搶了先。」大事要緊,但也不妨礙小情趣嘛。
那邊已經走開一段的蓆子默,問清渠:「梅雪呢?怎麼你一個人?」
梅雪就是他們從成王府里要來的女僕,說好了跟著清渠的。雖說在丹宗的坊市里還是很安全的,就算是遇到麻煩,那也不是一個鍊氣期跟著就能解決事情的,但是多少總能撐撐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