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確實是他沒用,只能卯起來煉製破陣盤。
如果陣法相當於一扇門,入陣符就相當於鑰匙,破陣盤則相當於萬能鑰匙。
當然,這萬能鑰匙其實不那麼萬能,主要作用於陣法關鍵的節點,阻礙或者乾脆破壞掉相應的節點,從而讓自己進入或者是破壞掉陣法。
絕大部分的大型陣法,對此也有防禦措施。
「首先,能夠被稱為大陣,就不是那麼容易被看破的。」煉製破陣盤,對於一個十方宗的弟子來說,屬於基本功,景澄完全遊刃有餘,還能一心兩用給蓆子默上課。
直接看破的學生默正襟危坐,認真聽講:「嗯。」
景澄默默噎了一下,把一個煉製好的破陣盤放到一旁,才繼續說道:「其次,無論是用破陣符還是破陣盤,甚至是暴力破解陣法,大部分陣法都會進行反擊。
我們自己布陣的時候,也需要加入這一點。或者是將企圖破陣的敵方拉入幻陣,或者是直接作出攻擊。
所以在破陣的時候,我們也需要做好對自己相應的保護。」
「嗯。」
景澄再看了看他:「這幾天沒事多練習靈氣罩,儘量熟練。靈氣罩永遠是你的第一層也是最後一層的防禦。遇到攻擊的時候,靈氣罩率先張開,然後你才有空隙去祭出防禦符或者防禦法器;等這些東西全都失效,最後能保護自己的,也是靈氣罩。
以後,你要把靈氣罩練到成為本能。現在時間太緊了,儘可能熟練。」
想想自己那個綠葫蘆的靈氣罩,蓆子默有點不太情願,但還是點頭:「嗯。」
過了一會兒,他們兩個上課完畢,栗師兄就帶著蓆子默繼續上天畫陣法。
由於這個陣法特別龐大,而且是在不斷變化中的,畫起來就特別複雜。
蓆子默每次都在天上待到凍到受不了,才下來畫圖。畫完陣法,就聽景澄給他講陣法基礎課,或者就做兩頓靈食。
就這麼過了十來天,沽墟秘境都快關閉了,他們才決定破陣試試。
飛花載著三個人到了天上,景澄和栗師兄手裡各自拿了一堆的破陣盤,蓆子默手上拿著一沓紙符。
這紙符沒什麼用,是栗師兄隨手畫的,作用相當於信號彈。
本來膨脹的小鍊氣是打算自己來操控破陣符的,誰勸都沒有用。兩個師兄甚至想過武力鎮壓,可惜稍加試探之後,差點被反鎮壓,只能看著他一下子被破開陣法的一角炸到灰頭土臉,現在頭上還有個包沒消下去。
等到了儘可能高的空中之後,兩位師兄還不忘囑咐最起碼開啟了三個防禦法器的小鍊氣:「別瞎動手。咱們就試試,不行等出去之後匯報師尊,等下次開啟秘境的時候,讓他們帶我們來就是了。」
「嗯。」蓆子默答應的時候從來都很利索,樣子看上去也特別聽話,實際上兩位師兄已經吃過他的苦頭,對他的點頭充滿質疑。
這時候還是人見人怕的栗師兄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不聽話的話,就罰你吃辟穀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