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說道:「到了之後看看。」或者是有什麼問題,但是人家不跟清渠說呢?
又或者是,確實是有問題,清渠看不出來呢?
兩個人簡單交談了一番,外面就傳來田明的聲音:「夫人、少爺,到了。」
清渠感慨了一番:「三姑娘的馬車真快。」之前她來的時候坐的紙船或者飛花,都得好久呢。
蓆子默先下了馬車,把清渠扶下來,抬眼打量周圍的環境,倒是和他們剛開始住的地方有點像,只是房子更加密集窄小,道路也更窄。
周圍倒是非常乾淨,也充滿了生活氣息。
街道的一旁,一間有著兩間門臉的店鋪外,掛著一面寫著「雜」字的店招,店招上也扎著一朵大紅色的綢布花朵。門口用紅紙金字掛了告示,寫明今日是文濱和梅雪的大喜之日,閉店三天等等。
店內已經熱鬧非凡。
一名穿著紅色喜服的俊朗青年笑呵呵地從屋裡走出來,見到他們一行人,趕緊微微彎著腰快步走來:「清渠夫人,您可來了。快去陪陪梅雪,從昨晚就在說要你陪著呢。」又對田明行禮,最後才用更加鄭重的態度對蓆子默行禮道,「這位想必就是默少爺?快請進屋。」
蓆子默眨了眨眼,也不吭聲,雞爪棍瞬間放大,把文濱整個人一腳踩在地上,尖銳的爪鉤牢牢鎖住他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
田明和清渠一驚,往來的賓客也大驚失色,剛呼呼喝喝地圍過來,就聽那陌生少年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第74章 魔氣
把人說成或是比成東西,那是非常傲慢和無禮的說法。
更何況被說成東西的這個人, 還是今天的新郎官, 平時在這一片頗得人緣。
當下就有賓客要上前說理:「你這小孩兒年紀輕輕怎麼說話的?」
「你們和他一起來的, 怎的不管管?」
「築基修士了不起嗎?」
要不是看在蓆子默年紀小又出手不凡,再加上田明一個築基修士在場, 這些小修們恐怕早就不客氣了。
哪怕是看在他們的座駕不凡, 小修們也並沒有多害怕。
這裡可是丹宗的坊市,大家都得守規矩。別說是區區一個築基修士,就是老祖來了又如何?
場面一下子亂鬨鬨起來, 連裡屋的新娘子都給驚動了。
這年頭結婚不比蓆子默認知中的古代婚嫁, 尤其是在修士之間的婚姻,在禮節方面確實很鄭重, 卻也非常平和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