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松塔?果然是松鼠家族嗎?
他回頭看看笑得一臉斯文敗類模樣的大栗師兄,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吭聲為妙。
雙方都是利落人,蓆子默把陣盤撤掉,指著依舊被鎖在雞爪棍下動彈不得的文濱說道:「師兄、師伯,見過這東西沒有?」
大栗師兄已經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在他的眼中並沒能看出什麼異樣,只是覺得有些違和感。於是他抬頭看了看表情嚴肅的師尊。
苗師伯打了一連串法訣,一片黑氣突然從文濱身上爆發出來,陰測測說了一句:「果然如此。」
不過這些黑氣限制在一小片範圍內,並沒有擴散開來。
「師伯知道這是什麼?」蓆子默的眼中並沒有什麼變化,黑氣還是黑氣。
苗師伯沒直接回答:「知道,回宗門再說。」
「好。」看樣子事情有點嚴重。
丹宗很快就行動起來,這一屋子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全都被控制住,一個個接受排查,檢驗身上有沒有魔氣。
魔氣,是苗師伯給出的說法。
小葫蘆在識海中不屑道:【屁大點的小孩兒,逮著點烏七八糟的氣就說是魔氣。】
蓆子默的眼睛特殊,能夠直接看到所謂魔氣,因為事態有些嚴重,沒能回去丹宗,而是被大栗師兄提溜著要把丹宗整個先掃描一遍。
不過丹宗也很人性化,怕他眼睛負擔不過來,看完一片區域,就會給他安排一間靜室休息一會兒,現在靜室里只有他和小葫蘆。
「那魔氣是什麼啊?」
小葫蘆像個說書先生一樣念道:【盤古大神開天闢地之後,清氣上揚,濁氣下沉。這個你知道?】
「知道。」不僅現在的世界有這樣的故事,原本的世界也有類似的神話傳說。
【所謂清氣,後來分化出許多種類,包括真氣、靈氣、仙氣等等。現在你們這些小修們修煉的,大致就是清氣中的某一種。所以,也叫做修仙。】
「嗯。」蓆子默認真聽講,一邊切了兩片果子敷眼睛,「那修煉某一種濁氣的,就是修魔?」
【沒錯。修仙和修魔只是最基本的兩種修煉方法,無所謂對錯,甚至連爭奪資源都談不上。】
蓆子默想了想。確實,如果按照小葫蘆的說法,仙魔兩家修的就不是同一個東西,需求自然也不一樣,根本難以發生衝突。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些黑漆漆的是什麼?」
小葫蘆心想,他怎麼知道這些人在他睡著的時候弄了些什麼東西出來,只能含糊地說道:【邪術?】
「哦。」蓆子默自然想到當初那個被他一腳踩死的金丹邪修,皺了皺鼻子,「總有人弄這些噁心東西。」就像世界上永遠有好人和壞人,總有人能夠干出一些超乎想像的壞事和噁心事。
他把靈果片從眼睛上拿下來:「那我還是趕緊辦事,聽著怪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