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說話的當口,老祖一個法訣下去,原本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酒罈子,突然變得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這個狀似結實的酒罈子,內壁已經遍布裂紋,裡面的魔氣形成各種猙獰的鬼首魔爪。
這些鬼首和魔爪的每撞擊一次,裂紋就加深一分。若是沒有及時發現,這酒罈子很快就要被弄破。
按照計劃,這些酒罈子都是要在地下埋上數年的。什麼時候破掉,都不會有人發現。
主人家細思恐極,剛才一同幹活的幾個夥計也是臉色慘白。
這玩意兒一看就非常恐怖,他們剛才還用手去搬了。
小修們全都躬身行禮:「幸虧老祖們及時援手,否則我等性命不保。」
老祖們全都說道:「沒有這麼嚴重。」
鄧泰說道:「我教你們一手法訣。以後可以用來檢查自己身體的異常,還能夠穩定傷情。」又特意對蓆子默說道:「仔細看了。」
法訣,並不是幾個簡單的手勢。
手勢在法訣的施展過程中,只是起到一個引導靈氣的作用。
只要自身對靈氣的控制力足夠強,完全可以無需手勢的輔助。
像是這樣簡單的法訣,鄧泰就可以心到神到,但是現在他給小修們講解極為細緻。
主人家不是蠢人,知道這樣的細緻是因為老祖們隊伍中的那位小鍊氣,他們不過是沾了光。
他牢記蓆子默的長相,暗忖不知道這是哪家的小少爺,今後若是再遇上了不僅不能得罪,還得多照拂一二。
轉念一想,剛才儲魔罐的事情,竟然是這位小少爺先發現的。認真說來,他們欠這位少爺的更多,哪裡輪得到他們來照拂這位少爺。
這個小法訣非常簡單,哪怕鄧泰在其中多講解了幾樣施法的小技巧,也沒耽誤什麼時間。
蓆子默很快就能夠施展了,只是不熟練,施展起來慢吞吞的:「以後多練。」
鄧泰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不著急,你才鍊氣五層,慢慢練就行。」
主人家和一眾夥計,修為最低的也有開光期,見人家一個鍊氣五層竟然比他們先學會法訣,整個人都不好了。
別人家的鍊氣五層。
一行人留下一名神劍宗的分神老祖,坐鎮處理後續的事情。
如果可能的話,他們會直接順著這條線索,去把儲魔罐的出處挖出來。
賣這批酒的人是散修,確實增加了調查難度,但是修真者手段多,只要認真追查,總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蓆子默的任務,首先是把坊市清理乾淨,同時篩查進出神城的物品和人沒有魔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