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他再也說不出來了。
他雙目圓瞠,腦袋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低垂下來。
金丹修士放下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我就算是條狗,也不至於為了一條瘋狗陪葬。」
可能是做好了決斷,金丹修士的腦子清明了許多,一些不自然的地方一一浮現在眼前。
對於一名修士來說,一個國君的位置有那麼重要嗎?
只是金丹中期的太子殿下,就算是幹掉了他親爹,他就能夠順利登基了嗎?
不過是這麼一點小事,至於在各大宗門散布魔氣嗎?
本來,為什麼湛仙國的皇宮內竟然會有那麼多儲魔罐呢?
距離上一次仙魔之爭已經時隔千年,就算湛仙國想搞些什麼事情,那會兒湛仙國都還沒有呢!
他越想越慌亂,地牢里可沒有什麼對外聯絡措施。
他們身上的東西,早就已經被搜掉了,唯一能夠幫他聯絡的,就是給他送飯的村婦。然而村婦那種態度,他可不敢肯定人家會答應幫他傳話。
「說起來,又能傳話給誰呢?」
一時間,他竟然茫然了,沒想到他的自言自語竟然得到了回答。
「哦,你要說什麼?」
出現的是景彤真人。
實際上她的一縷神念一直關注著這地牢的情況,就算這些人已經被她限制了修為,但是哪個修士沒點保命的手段?說不定其中的哪一個有些奇詭的辦法,就算逃不出去,傷到人和東西也不好啊。
金丹修士修為被封,見識還是有的。
他是被大易龍燕一腳踩蒙了,連個鳥爪子都沒看全乎,更別說什麼大易龍燕,也根本聯想不到小燕子頭上。
現在看到這樣起碼元嬰期的真人,真是恨不得把已經被掐死的十七皇子再掐死一遍。
全天下的美女那麼多,人家一個孩子娘都躲在在這麼犄角旮旯的地方了,他還要死要活的去找出來,誰能想到人家家裡竟然連元嬰修士都有!
金丹修士又是懊悔又是害怕,說話的聲音都在哆嗦:「稟告前輩,關於儲魔罐的事情,晚輩有一些想法。」
景彤真人原本沒把他當做一回事情。不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婦女不成嗎?
她都已經想好了,等清渠出夠了氣,就把紈絝管不住自己的地方給廢了,再找南峰的同門們找點有趣的丹藥來耍耍。
結果一聽,儲魔罐?
她心裏面萬分震驚,表面上一點都不顯,等聽完了金丹修士的推測,臉上還是不動聲色,心裏面已經驚濤駭浪:「你等著。」
她得立刻核實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