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偏疼一點家中最年幼的弟妹,是人之常情。
但是輕重要分清楚。
若是今天太子無能,那麼重新挑選太子人選無可厚非。可是太子根本沒有任何錯處,在修為上也是遙遙領先於其他兄弟,完全沒有理由被廢。
另一名皇子吊兒郎當地說道:「父皇就算要另立太子,也不該選一個廢物。」
占了那麼多資源,二十歲才堪堪築基,和廢物有什麼兩樣。
被議論的兩個人,湛仙國君自然是怒不可遏:「逆子!如此大事面前,你們說的什麼?這儲魔罐是麼兒弄來的嗎?弄清楚,這場禍事是誰闖下的!」
那吊兒郎當的皇子,看了一眼縮在湛仙國君身後瑟瑟發抖的小可憐,對著鄧泰拱手道:「老祖,我家這個小弟向來一肚子壞水,懇請老祖搜魂,說不定能有意外發現。」
小可憐立刻嚇得腿都軟了:「三哥,你怎麼這樣……」
三皇子不理他,繼續說道:「老祖您看,若不是和他有關,他怎麼會怕到這種程度?」
小可憐的表現確實不合情理。
丹宗是名門正派。他們這些湛仙國的王族,又全都是丹宗弟子。
就算是他們兄弟中的某一個人犯下了什麼錯事,丹宗老祖也沒有一個會把帳算到別人的頭上,甚至還會幫他們靈脈被污的後續事情解決掉。最多就是以後對他們家族的支持少一點。
這種支持,對於他們這些小修來說,其實影響不會很明顯。
所以在最初的茫然之後,他們這些皇子很快就恢復了常態,暗中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反正都城這裡的情況是眼看著不能留了,接下來到底是舉家搬遷,還是尋求別的發展,得看後續的具體情況,但是他們兩手準備都要先做好。
可是小可憐呢?他是真的在害怕。
這就可以深究一下了。他到底在怕什麼呢?
反正老祖的搜魂技術高的很,不會把人給廢了,最多就是難受一點。
看到太子和老么這兩個平時處處占他們資源的兄弟難受,他們心裡別提有多快意了。
鄧泰也不是看不出來這一點。並非是他老於人情世故,而是他的修為對人的情緒變化的感知非常敏銳。
他剛想說什麼,就見胡青邁步進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猶如給上位者讓禮。
倒是靈波問了一句:「怎麼不見默兒?」
胡青擺擺手:「默寶寶鬧脾氣呢,讓他去。」他的神識覆蓋範圍極廣,別說是皇宮裡發生的事情,就是都城裡情況也瞞不過他。
別看他把蓆子默放出去,實際上就和蓆子默還在他眼皮子底下沒兩樣。
他直接走到還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太子身邊,抬手朝著他的眉心虛虛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