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靈脈的源頭, 看著幾名小分神小合體,繞著靈脈團團轉,企圖把被污的靈脈淨化乾淨。
他對此不太感興趣,看著靈脈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條臭水溝。在他的神識覆蓋範圍內,更加注重蓆子默的動向。
此時的蓆子默已經到達了都城的城門,然後就進不去了。
他跳下紙鶴,仰頭看著高高的城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平日裡繁忙到甚至從來不關城門的都城,現在寂靜無聲。明明周圍還是繁華的場景,現在卻顯現出幾分蕭條。
蓆子默騎著紙鶴繞著都城飛了一圈,突然在北門看到一群形容怪異的人。
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神情之中有幾分意外,卻是未語先笑,慈眉善目地口宣佛號:「阿彌陀佛,此非善地,施主還請迴避。」
這還是蓆子默這輩子第一次看到和尚。
一直以來,這輩子刷新他世界觀的都是修真。
修真也叫做修道,所以很多修士往往也會自稱貧道,稱呼其他修士為道友。這和上輩子的道士不一樣。
修士完全不是宗教界人士。
這輩子他也沒見過什麼宗教界人士。人們就算有信仰,那也是信奉「仙長」。
家中也有祭祀,拜祭的都是族中先人。
求神拜佛?不存在的。
蓆子默乍一看到這一小隊和尚,下意識就愣了愣神,剛想開口說話,就察覺到一道靈氣在他身上掃了一遍。
這道靈氣不帶什麼惡意,有點類似探測他人修為的法訣,但總是讓人感覺不怎麼舒服。
如果只是如此,蓆子默大概也就忍了。
畢竟在這種特殊時間出現在都城外面,他也知道自己在別人看來肯定形跡可疑。
但是這群和尚暗搓搓地要把他圍起來,還悄悄擺陣法,這就不能忍了。
再說,和尚看他形跡可疑,他還看和尚們形跡可疑呢!
論道盤問,難道不應該由他這個正經的湛仙國民,來盤問幾個外國和尚,來的更加名正言順嗎?
蓆子默本來也不喜歡說話,這一下更加懶得開口,往沒有閉合的陣法處直接丟了一個破陣盤,阻止陣法成型的同時,一個閃身就竄出了和尚們尚未形成的包圍圈,對著朝他追過來的最近的小和尚反手就是一根雞爪棍。
雞爪棍這東西只能勉強算得上法器,但是外形非常唬人。巨大而漆黑的爪子,鋒銳的抓鉤,誰都知道被紮上那麼一下,若是修為不夠或者沒有保護,不難在身上扎出幾個透明窟窿。
關鍵是誰都沒想到一個小鍊氣,竟然能夠驅使法器!
追得最近的一個和尚也不過才築基,這一下避之不及,險些被扎破喉嚨。他自己來不及閃躲,還是老和尚出手把他往回拉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