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很好了。」蓆子默眼前一亮,「不知道這樣的法器定價多少?我能買一個嗎?」
鄧泰直接把器宗老祖剛才煉製的樣品送了給他:「你還用買嗎?這個拿去。」又問, 「送去家裡?」
「嗯, 多謝老祖。」蓆子默也不客氣, 接了法器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外貌十分普通,和留影石一樣,差不多就是一顆透明玻璃一樣的石頭,問道,「除了經文之外,還能錄別的?」
「能的。」鄧泰演示了一遍使用方法。
既然名字叫錄音機,錄音當然是基本功能。
這個法器的難點在於,道門這裡都不熟悉佛門的功法,卡在把靈氣轉變為靈咒這一個環節上。現在這個技術難點已經克服了,剩下的道門方面的都不是問題。
道門本身也有許多音攻的法門,若是錄製這些音樂,操作方面要簡單得多。
「不過你得自己會,或者讓樂修幫你錄進去。法器級別的錄音機的承受力不高,你要錄哪方面的?要不要我幫你介紹歡愉樓的樂修?」
他見蓆子默面露不解,就給他介紹這個在道門中有點特別的宗門。
歡愉樓,名字聽上去有點不正經,實際上是個再正經不過的樂修宗門。
他們相信修行和音樂一樣,能夠讓人愉悅。
他們也不像其他宗門那樣,絕大多數都在遠離人煙的地方開門立宗,而是選擇在越是人多的地方,開設歡愉樓。
「也是修信仰的。」掛在蓆子默身上的胡青一語道破,「和佛修一個路數。」
「嗯?」蓆子默不太明白樂修怎麼會和佛修一個路數。
胡青給他解釋:「現在一般修士修行,大多是汲取靈氣,並不會反哺。不過幸好,大部分修士都不會飛升,死了之後會重新變回靈氣,回歸自然。」
在一旁聽著的鄧泰,完全不認同這個「幸好」,但是不敢吱聲。
對於胡青,他總有一種十分彆扭的感覺。明明這個人一直都在,還一直都在他面前晃悠,然而絕大部分時候,只要胡青不出聲,他完全不會注意到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就算是他現在注意到了,等他一轉眼就會忘記,就像是他單獨在另外一個空間裡一樣。
其實這也是一種法則的壓制。
不過胡青對別人,可不會像對蓆子默一樣耐心,根本不屑於解釋。
蓆子默倒是能夠察覺到一點,但是他的修為對於修士來說,連幼兒園都還沒畢業呢,根本無法理解那個層面的東西。
蓆子默點了點頭,又有疑問:「可是靈氣的話,平時不是會消耗掉嗎?」
就像是吃進去的食物一樣,靈氣在被修士吸收之後,也會轉變為提供身體所需的能量。
修士之所以能夠辟穀,就是因為他們吸收的靈氣,可以足夠維持身體機能。
「是的呀,所以天地之間的靈氣就越來越少了唄。」其實胡青對於以前的事情幾乎沒有什麼記憶,他只是隱約記得一些模模糊糊的事情,真正清晰的記憶是從才五歲的默寶寶開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