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開花的問題,蓆子默突然就蛋定了,眼前的這個美少年,實際上還只是一根一丟丟大的葫蘆藤,葉子都只有一片,頂多就兩個芽苞而已。
開花?
算了。按照這個進度,他覺得自己修煉到飛升的時候,奶葫蘆還不一定能開花。
「哪裡來的混小子!」比女人略微高亢的話語先到的是一根木棍,隨後才是破空聲。
哪一個當娘的看到兒子被別的男人這麼抱著,都得生氣。更何況清渠的脾氣本來就不好。
現在別看她聲勢浩大,其實木棍子是留了力的,倒不會把人打出個好歹來。畢竟也算是兒子帶回來的人,肯定不能一棍子打死了。
胡青站著任由她打,木棍子根本挨不到他身上,在距離他身體一個拳頭的位置,就自己停了下來。
這情形,自從清渠把靈莊上的小修挨個打過一遍之後,還從來沒發生過。
蓆子默把下巴枕在胡青的肩窩上,對著許久不見的美少女娘叫了一聲:「娘,我回來了。」
清渠把木棍往邊上一扔,沒好氣道:「看到了。」又看看胡青,「野小子都帶回來了。」
咦,野小子長得有點好看啊。
不過野小子也忒囂張了一點,這青天白日的就摟摟抱抱,看到她來了也不撒手。
蓆子默被她說得老臉一紅。
他把胡青戴在脖子上就戴了兩年,以前還經常被鬚鬚卷過來卷過去,對胡青的氣息已經習以為常。
被清渠這麼一說,他才發現自己和胡青的動作實在是有些過分親密:「鬆開。」
「我不。」胡青無動於衷,繼續把蓆子默抱得緊緊的。他抱抱默寶寶怎麼了?以前他連芽苞都給默寶寶摸摸呢。
不過這麼抱著,到底行動不便,胡青最後還是選擇了和蓆子默手拉手。
三個人前後進了屋子之後,蓆子默才發現:「和家裡一樣。」
「嗯。」清渠也算是見過許多世面的人,在屋子的外觀上面,也著實考究了一番。但是裡面的東西擺設,發現還是茅草屋裡的用著最順手,畢竟那裡已經住了十幾年,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她帶著他到一邊的房間:「這屋子是給你的準備的,你自己看看還要添什麼東西,一會兒自己去跟小明管家說。」
蓆子默走進去一看,比他原先的房間要大一點,擺設倒是差不多,只是單人床換成了雙人床,多了兩個柜子放衣服。
進到房間裡,胡青終於鬆開了手,往鋪著柔軟厚實被褥的木板床上坐了坐,又打開衣櫃,拿了一套淺紫一套淺綠色的衣服出來,開心躥到在開窗的蓆子默身邊,一疊聲的問:「寶寶寶寶,你要穿哪件?」
蓆子默推開窗子,回頭看到兩件衣服的顏色,嘴角一抽:「一件都不想穿,你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