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吃過了飯,感覺還有點困, 擦完臉都不覺得多半分清醒, 眯著眼睛往胡青身上靠:「怎麼感覺昨天一晚上沒睡一樣。」
這段時間他休息得挺好的, 昨天晚上因為睡眠環境的改善,睡的時間比平時還長,怎麼比熬了三天通宵還累?
胡青有點小心虛,悄咪咪用鬚鬚在蓆子默的手掌心撓了撓:「那一會兒我們再雙……再睡一會兒啊。」
差點說成雙修。
他下意識知道,雙修什麼的要是這麼大咧咧說出去, 蓆子默聽了肯定要打……哦, 打是打不過他的, 但給他斷幾天伙食是肯定會的。
都怪他昨天吃著識海食鼎煉製出的法則靈食上癮了, 沒考慮到對他來說只是吃幾口小零食, 對蓆子默來說, 消耗的精力非常可觀。
田明見蓆子默耷拉著眼皮,一副半夢半醒的樣子, 還是說道:「少爺一會兒去見見景彤真人。」
本來蓆子默回來了,還應該和全莊的人見個面, 但這不急於一時。
少爺這幅樣子,顯然是在外面累壞了。那些個老祖都不知道怎麼差遣他們家少爺呢, 也不想想少爺不過是一個鍊氣期,怎麼能跟老祖們的體力精力相比?
要是老祖們知道田明這個想法,肯定得喊冤。
別說蓆子默的身邊跟著胡青這麼一個真·祖宗, 就是衝著多少年來唯一一個破法之眼, 他們都得把蓆子默供起來。
再說老祖們什麼心境, 至於去為難一個小鍊氣麼?
田明又不著痕跡地看了看胡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位。
稱呼什麼的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該把這位放在什麼位置上。
看兩人的一舉一動,顯然關係十分親密。
他倒是想過,將來有一天少爺也有可能找到道侶,但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這道侶還是個男孩子,將來生不出崽來,十分影響他這個管家的發揮啊。
不能帶崽的管家,和帶過崽的管家,感覺先天上就弱了一截。
「唔。」蓆子默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又過了一會兒才接受到田明的話,趕緊站起來:「對,要去拜見師伯。」站起來了也不走,盯著自己對面的位置想了半天,才問了一句,「我娘呢?什麼時候走的?」
「夫人趕著下午的花會,先走了。」田明不敢說,清渠夫人看見胡青和蓆子默兩個人太過膩歪,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尷尬,隨便吃了兩口飯,早就走了。
「哦。」他買了很多東西要給美少女娘來著,晚點再給。
他總感覺自己腦子暈暈的,想到這裡就把一堆儲物袋拿出來給田明:「拿去,看著用。」
都是他零零總總從別處買來的東西,有適合普通人的,也有適合小修的,有用於建設的,也有用於日用的,雜七雜八的一堆,他根本就不想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