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席樂容和秦道友之外,其餘昏迷的小修逐一醒轉。
他們還沒睜眼就下意識擺出警惕或者防禦的動作,下一瞬間看到了蓆子默,頓時就鬆了一口氣開始打坐修復傷勢起來。
蓆子默愣了愣,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夠讓這些小修們如此信任。其實他和他們相處的時間都沒幾次。
他丟了個防禦陣盤,免得一會兒說話的聲音影響到他們,才問傷勢相對較好的席樂容和秦道友:「怎麼回事?」
秦道友也不知道:「不清楚。我是接到了容道友的求救紙鶴,趕緊先發了一個紙鶴給你,過來的時候就直接被這位……前輩打了。」
剛才事情發生得太快,他根本沒來得及反應,現在倒是明白了,人家根本沒動殺心。
蓆子默又將視線投向席樂容。
「小叔,我錯了。」席樂容認錯非常快。
他再怎麼遲鈍,現在也反應過來,黑衣修士那是在逗他們玩呢。人家真的要是對他起了歹心,他把秦道友等人叫來,簡直就是要葬送他們一個小隊的性命。
說起來也是湊巧。
秦道友接到席樂容的求救訊息之後,想也不想就傳訊給了蓆子默,也沒有多想蓆子默有沒有回莊上。
他當時只是想著,如果蓆子默救不了他們,也沒有別人能夠救得了他們了。
他是知道莊上有厲害的修士在,然而他和那些大前輩沒有任何交情。
蓆子默要的是他認錯嗎?簡單認錯就有用嗎?
他衝著胡青擺擺手。
胡青瞭然地把黑衣修士放下來,默契到完全不需要語言溝通。
黑衣修士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禁錮沒有了,也沒敢逃跑,神色不定地看著這個怎麼看都只是鍊氣期的少年,再看看那損壞到不能再修復的法器,覺得人家的修為也不是假的。
怎麼這群人這麼奇怪,明明有一名最起碼分神期的老祖在,做主的竟然是一個小鍊氣?
蓆子默對著兩人:「說。」
有長輩撐腰的席樂容顯然更加理直氣壯:「這個人好沒道理,在咱們家地盤上隨便布陣。我阻止他,他還打我!」
蓆子默本以為他們會碰到黑衣修士這樣的人,應該已經很深入山林了,還想著事後要教訓他們,別跑那麼深入,結果聽席樂容這麼一說,又轉頭看向黑衣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