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氣七層?」守門的修士表情還是很嚴肅,聲音卻已經劈叉了。
他們這是哪裡?
這是在天外啊!
天外不能呼吸,普通的元嬰期都只能勉強生存,就算是星河城內有陣法維持,但是來星河城的哪一個修士不是出於磨礪自身的目的?
一個鍊氣期連城都出不了,來星河城的意義在哪裡?
浪費一個名額嗎?
鄧泰作為領隊,並沒有跟著其餘修士一起進去,而是和守門的修士站在一處,一聽到他的疑問,就亮出一枚玉符。
隨即兩人又是一番神識交流,守門修士才把蓆子默給放了進去,還特意多看了他兩眼,就像是看到了一頭大熊貓一樣。
他倒是完全沒想到要去盤問胡青,就像是根本沒看到胡青,或者說是覺得胡青原本就是他們城裡面的一員一樣。
面對這種情況,蓆子默已經習以為常,陪同而來的老祖們,也沒一個覺得有什麼不對。
星河城內建築物密集,街道很窄,還有一些深淺不一的溝壑。乍一看像是風霜磨礪之後的痕跡,細看則會發現都是一些陣法的軌道。
蓆子默對陣法的認識連入門都算不上,只能是外行看熱鬧。
同行的器宗和十方宗的修士們,都是精研陣法的,看到這樣規模的陣法,路都走不動了,恨不得趴在地上參詳。
帶頭的一名修士笑道:「先別忙,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們看,就怕到時候你們沒力氣看。」
「讓師兄笑話了。」修士們被說得不好意思,紛紛跟上隊伍,不敢再耽誤,也沒有意識到所謂的沒力氣看的嚴重性。
修士就繼續帶隊走,沿途介紹一些主要的建築物。
大部分建築物都是禁止進入的,生活區只占了非常少的部分。
每一名修士分配到的房子,就像是蓆子默認知中的筒子樓,一座四四方方的樓里,一個四四方方的單間,除此以外,連個蒲團都不提供。
每個修士的房間都是一樣的,無論是老祖,還是蓆子默這樣的小鍊氣。甚至於他們這種帶著道侶,或者道葫蘆來的,分配到的房間也不比別人寬敞一分一毫。
「煉丹、煉器需要提前申請,突破有專門的靜室可以閉關。剛才沿途都指給你們看過了。」修士指著筒子樓邊上的一間屋子說道,「那裡可以喝酒。」
蓆子默牢記在心,又看了一眼屋子,大約知道那算是星河城內唯一的娛樂設施。
修士介紹完,告訴他們暫且休息,等明天會有人來帶他們去做事,然後就走了,沒有留下來聯絡感情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