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在類似白玉碟一樣的飛行法寶之中,開著起碼三層防禦法寶,堪稱全副武裝。
這只是在偶爾會被星河的浪花濺到的距離,就已經非常危險了。
若是要就近觀測,則必須要進入到星河掀起的滔天巨浪之中。
操控飛行法寶的修士的駕駛技術,起碼得是車神。
散仙老祖對跟隨而來的修士們說道:「你們自去。」
蓆子默就看到這些修士,也不用飛行法寶,而是直接祭出飛劍。然後一個帶一個的,直接下到底下的界門附近。
由各種隕石甚至是小星球構成的浪濤拍過來,修士們就像是小螞蟻一樣在其中穿梭,看上去就賊刺激。
另一名散仙老祖對他們說道:「放心,這幾個都是磨礪了許久的劍修和陣法師。」
也就是說,他們的車技都很牛逼嗎?
蓆子默看了一眼兩名散修,然就見他們各自拿出一塊衝浪板……哦,是飛劍來。敢情兩位散仙都是劍修來著,不過這飛劍和他見過的別人用的都不太一樣。
倒也不是說大小的問題,畢竟法寶級別的飛劍,變大變小只是基本功能,要是願意,變成個門板也相當容易。
具體怎麼奇怪,他一時間也說不上來,然後他就被帶到了其中一名散仙老祖的飛劍上。
胡青沒跟上。
他頓時就有些著慌:「阿青……」
胡青沖他擺擺手,拿出一根魚竿:「你去忙,我釣個魚給你吃。」
我信了你的邪!
蓆子默憤憤,下意識攏了攏自己的毛衣服,卻發現就算離開了胡青,也沒有冷,又瞅了一眼胡青,這一眼倒是心平氣和得多,結果定睛一看,小葫蘆手上的釣竿上竟然有兩根魚線。
一根直接垂到了星河裡,一根連在他身上。
他是魚嗎?是魚嗎!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發怒,散仙老祖就說道:「站穩了。」
然後他就一聲怪嘯,帶著他直接衝到了星河裡。
蓆子默猝不及防,「嗷」得一聲叫了出來。
他自我感覺叫得十分慘烈,然而出了防護罩,太空之中一片真空,聲音根本就傳播不出去。他也沒老祖們的本事,就像是在演一出滑稽的默劇,扯著嗓子叫了一會兒,只是差點把自己給叫聾,覺得沒什麼意思,乾脆就不叫了。
散仙老祖打趣道:「喲,不怕了?」
在這方面,蓆子默向來很誠實:「怕的。」但是害怕不會因為他嗷兩聲就變得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