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里的酒品種也不多,味道也就一般。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酒樓里開始賣一種血酒,雖然效用很厲害,但是那味道簡直誰喝誰知道。
胡青開開心心地胡吃海塞,第二天跟著繼續去界門的時候,還和蓆子默說:「我再抓幾條魚,再看看有沒有蝦。」
蓆子默興趣缺缺,反正星河裡的東西,抓了他也不能吃,就交代了一句讓他小心,自己跟著散仙老祖們去干正事。
經過了昨天的雲霄飛車,今天在界門附近的時候,他已經能夠勉強鎮定下來。
散仙老祖操控著飛劍,在昨天蓆子默發現魔氣的地方徘徊,也不催促。
蓆子默沒有在這附近發現魔氣,倒是在另外一處又發現一縷魔氣:「那裡!」
另外一名散仙老祖,把魔氣發現的地方標記下來。
三個人兜兜轉轉,蓆子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吃了好幾頓飯和零食,一共在界門處找到了一百多個魔氣泄露的點。
這些點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往外泄露魔氣,而是一段時間泄露一縷,加上有星河水的衝擊,哪怕有那麼多修士在周圍維護,畢竟距離比較遠,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而這一百多個泄漏點,甚至只是界門的一小部分。若是算上整個界門的大小,蓆子默抬手揉了揉睏倦的眼睛,嘀咕:「都漏成篩子了。」
再怎麼心大的人,也知道這問題十分嚴重。
散仙老祖先讓人把蓆子默送回星河城裡休息,自己去叫了在附近駐守和修煉的所有分神以上的陣法師。
作為劍修的散仙老祖看不明白,身為陣法師的散仙看到他們留下的標記,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對面在破門!」
界門分開仙域和魔域兩界。
仙域這裡可以維護,魔域那裡自然可以破壞。
這一點,在建造界門的時候,仙域這裡當然是考慮到的。之前也確實發生過幾次事件,但是每一次都鬧出很大動靜,卻不能對界門造成什麼損壞,這一次若不是有人發現了儲魔罐,他們都不知道界門有所毀損。
修補這樣的漏洞,可不是給衣服打一個補丁,得重新全面梳理陣法。
陣法師們沒日沒夜地先給發現的一百多個小漏洞,做了一次臨時的堵漏。
這麼一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多天。
等他們回頭再來找蓆子默的時候,發現他們的屋子裡已經人去樓空。
「這……他們能去哪裡?」
前幾天被送回來的蓆子默,在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一早就被胡青拖著去星河裡漂流:「我都摸清楚了,放心,可好玩了。河底還有小田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