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免不了和自家老爹一樣,管生不管養。
他平時忙於修煉,有一點時間幾乎都拿來陪伴妻子。他妻子早早生了孩子,對自身的根基有所虧損,修煉起來比他還要刻苦。
孩子就這麼被散養著,本身也不怎麼有修煉天賦。等到兒子再生了兒子,他就更加疏忽了。
不過席老二的這幅樣子,倒是有點出乎蓆子默的意料之外。
他本以為能夠有像席安明那樣的孫子,這個當爺爺的一定也是個跋扈的主兒。沒想到他這位二哥非但不跋扈,看著竟然還有點木訥,倒是有點讓他欺負不下去了。
三個人重新各自入席,田明給換上一壺新茶和茶點。
席老二張口就說道:「都怪我平日裡對小子疏於管教,如今讓他吃個教訓也好。」他剛才已經問過了田明自己孫子的處境,一點都不擔心。
餓兩頓算什麼?又沒有缺胳膊斷腿。
這狗脾氣虧得是撞在自家人手裡,不然換做在外面,墳頭草都得人高了。
他雖然一心修煉,卻也不是沒和人爭鬥過。
他又不像席紫夏那樣有著正經師尊作為靠山的,在丹宗這樣的大宗門裡,只能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平時不說夾著尾巴做人,在需要什麼資源的時候,也必須和人爭奪,見過的遇到過的事情都不少。
剛才聽田明講起他孫子那做派,只挨了蓆子默一頓打,那真的是親爺爺。
聽到席老二說起席安明,蓆子默難得感到有點欺負老實人的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這就去把安明放出來。」
「不用不用。」席老二連連擺手,「就是要讓他長記性,不然等這小子進了丹宗,要不了三天就能闖禍。」
他知道孫子長成這樣的性格,自己有很大的責任,所以平時一直狠不下心來管教,現在倒是個好機會。
再說,他聽說席樂容前幾年來了之後,雖然修為並沒有怎麼增長,但是每年小比,都愈發厲害穩健了。
若是安明能夠像樂容那樣,被他這個小弟管教管教,總比被他散養來的強些。
只不過,這個口他沒法開。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隨緣。
席老二自覺已經解釋清楚誤會,自己孫子也沒什麼事情,連去地牢探望一下都沒想起來,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山莊上面。
正好蓆子默過幾天要準備宴會,就順勢邀請他留下來一段時間:「過幾天,爹和母親也會過來,正好聚聚。」
雖然他們這個所謂的家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好聚的。
這不過是個由頭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