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大小的光板黑鷹,穿上了一件土豪金戰甲,上面甚至有像模像樣的兩個陣紋,一個防禦一個飛行。
這種閃閃發光的金色面料,蓆子默再熟悉不過:「這不是我買的金蛛絲嗎?」
金蛛絲是真正可以煉製法衣的靈材,他總共就買了沒多一點,還以為他娘早就用完了。
「對啊。」清渠給黑鷹整理戰甲附帶的兜帽,上面還縫著兩根用靈石煉製的龍角,「哎喲,這件不是師尊的,是小燕子的。」
「……」蓆子默不太敢看黑鷹的臉色。
他是不知道黑鷹怎麼就變成這麼一個小不點的,但是人家黑鷹明顯是個大佬,可不是烏小啾和小燕子那樣的雛鳥。
給一個大佬穿童裝,這簡直是在作死。
「啾啾。」大佬鷹用小小的腦袋蹭了蹭清渠的手指,完全沒有絲毫介懷。
他本來以為要等死了,沒想到感受到一股靈禽的氣息,這才釋放出求救的訊號。
雖然不明顯,但是他能夠感受到那種隱隱的血脈壓制的強大力量。明顯路過的是一頭比他強大的多的靈禽。
這麼近的距離,靈禽的氣息更加明顯。
可是他完全沒想到,來的竟然不是他以為的靈禽,而是和靈禽關係匪淺的一名小修。
要不是他出不了汗,差點就是一身冷汗。
他真的是病急亂投醫。若不是這位的身邊跟著高人,這一下他豈不是害人?
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只能繼續用腦袋蹭了蹭清渠的手指。
「嗨呀,真會撒嬌。」清渠拿出兩個玉碟子,一個里放了一些雛鳥愛吃的靈糧,另一個里倒了些特意煉製過的雛鳥專用靈泉水,「吃吧,都是小崽崽吃的。」
蓆子默僵著一張臉,看著他娘跟哄山裡面的那些小鳥一樣哄著大佬鷹,感覺有些扛不住,叫上田明和田逗:「娘留下來照顧就好了,我們去外面打劫,你們去不去?」
田明想了想,覺得自己這點武力,只能和一樣修為的丹修一較高下,還是不去和外面那群職業打劫的比手腕子了,還按下比自己更拖油瓶的養子:「我們也留下。少爺、青少,你們要小心。」
「放心。」默將軍對自己的執行長小葫蘆發布命令,「去,你選的過冬的地方。」
胡青裝模作樣地嘀咕:「還不是你們說的找個最近的集鎮?」
他拉著蓆子默走到門外,一步踏到空中:「看好了,給你放花燈。」
蓆子默還在想放什麼花燈,就見底下的綠洲像是活了過來一樣,深淺的綠色扭曲,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根根巨大的綠色藤蔓。
這些藤蔓上綑紮著無數沙盜。有些沙盜不知道在幹什麼,甚至還光著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