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正在緊張的時候, 田逗突然說道:「少爺, 我們去摘碧炎草吧?時間不早了,再晚一點, 天更冷了。」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主人家不和吧?
再說這事情不能怪青少,青少的心是好的。
少爺自己昨天晚上敗壞了多少鍊氣材料也沒當一回事情, 怎麼能因為一點食材就對青少生氣呢?
胡青一下子覺得這個傻小孩兒順眼了很多,以後多給他機會鍛鍊。嗯, 這個鍊氣十層遠遠比不上自家默寶寶,還不能和大黃羊賽跑, 倒是可以和五彩大山雞一起玩耍,過會兒可以試試。
蓆子默一聽, 覺得有道理,給了胡青一個「晚點回來收拾你」的表情,也顧不上別的:「那我和阿逗先去摘草。」順便摘一點玄冰果, 試試看能不能做點冰品。
外面天氣雖然很冷, 但是室內很暖和。加上沙漠總體還是乾燥,吃一點水潤潤的東西感覺會比較舒服。
他在腦海里翻著食譜,才剛推開門就打了個哆嗦。
胡青趕緊給他裹上一件獸皮披風,還給他戴上縫了小凶許耳朵的兜帽, 小聲道:「我錯啦……」
默凶許對他永遠都是假凶,一聽他認錯,心就軟了,只剩下一丟丟大家長包袱,板著臉說道:「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嗯。」胡青特別乖地點頭,還小動物撒嬌一樣地親了親。
默凶許的耳朵毛都給親軟了,十分不威嚴地叮囑:「以後想吃什麼告訴我,我來給你做,知道?」
「知道。」
田逗在邊上聽得膩歪死了,覺得自己剛才給青少解圍,簡直是多此一舉。但他只敢在心裏面齜牙咧嘴,面上比他們家少爺還一本正經。
田明可沒這麼客氣:「去去去,別堵著門。小孩兒都去玩,我們大人還有正事要忙呢。」
大廳的門特別高大,別說是兩個就差抱在一起的人站著了,就是兩個人手拉手躺著也攔不住。
「不是昨天晚上都忙完了嗎?」蓆子默下意識問了一句,想想「小孩兒都去玩」很有道理,就順手把小葫蘆給牽上,「我們一起去摘果子吧?」
小葫蘆當然是算在小孩兒一掛的。
清渠看他們要走,讓他們把大佬鷹也帶上:「去吧。」顯然把大佬鷹也當成小孩兒了。
大佬鷹對著清渠「啾啾」兩聲,倒是沒反對。他現在毛都沒兩根,全身的靈氣值恢復了一點,只是把昨天晚上的半口氣變成了苟延殘喘的一口氣,飛都飛不起來。
還是田逗有眼色,接過大佬鷹,還拿了一個頗為精緻的草編鳥窩出來,讓大佬鷹待在裡面,自己抱著走:「少爺、青少,我們快走吧。」
蓆子默看著驚奇,完全不知道他身上竟然還會帶個鳥窩。
外面風雪交加,街道上卻還有人在,打扮看上去和沙盜差不多,不過身上多少都有些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