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胡青作為家長,絕對是那種崽子摔了一跤,非得拍兩下地板說地板不好的溺愛家長。
「我沒事!」蓆子默靠在池子邊上,兩腳其實沒有碰到底部,反倒是被胡青擠著微微懸空。
水的浮力讓他有些搖搖晃晃,只能攀著胡青的肩膀。
他是真的沒事。
他的靈氣早就已經積攢到飽和,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強化過無數遍。他的修為看著是個鍊氣,身體強度卻已經到了一個非常誇張的程度。
「我不是要去山谷泡澡……哎!你別……那你把山谷里的靈酒都拿出來。」兩根帶著一點毛毛的鬚鬚,在他腿上繞過來繞過去的,那感覺真是太刺激了。
為了躲避鬚鬚,他下意識抬腳往胡青的腰上蹭了一下,「與其給別人喝,不如我們自己全都喝了。」
過年他就滿十八了,可以喝一點酒了。
全都喝了是不可能,但是偶爾小酌一下還是可以的嘛。
畢竟成年需要一點儀式感。
胡青當下就抬手繞過他的腿彎,把人更加抱緊:「初步檢查,腿沒事。」他低頭銜著蓆子默的上唇輕輕咬了一下,「不過還得更深入檢查一下。」
神馬靈酒,不存在的,現在是想靈酒的時候嗎?
他得讓席默默永遠都想不起來靈酒那一回事!
心機葫蘆甚至變成了青年的樣貌,知道蓆子默其實對自己的這幅樣子更加沒抵抗力,完全忽略了蓆子默的樣子讓他更加沒抵抗力。
蓆子默被他親得有點暈頭,卻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掙扎著問了一句:「酒呢?」
「什麼酒?」昂貴的衣料並不只是好看,在兼具了保暖的同時,其實非常輕薄,被水一泡,這若隱若現的樣子簡直要了葫蘆命。
「我放在山谷里的酒……啊!別咬哼。」血氣方剛的少年人,其實很喜歡和自己的愛人沒羞沒躁,但是大家長包袱丟不得。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來……肆無忌憚,大白天難道不是應該做一些更加有意義的事情嗎?
再說這葫蘆今天這麼賣力,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
「咬疼了?那我舔舔。」
這心機葫蘆!絕對!幹壞事了!
「喝了多少酒?」
被衣衫半退的少年完全迷了眼的葫蘆,已經完全沒有了戒備心,心直口快:「全都喝了。」
「……哦。」
蓆子默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幾年下來到底在山谷里放了多少酒,但是零零總總的百來壇總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