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胡青並沒有飛多遠,直接停留在了一條小河邊。
兩人相差不過片刻,蟲黎到的時候,胡青已經連浴池都挖好了。
秘境缺乏石料,這個浴池是胡青直接用真火煅燒出來的。
只是一點看似普普通通的橙黃色的火星,慢悠悠地掉下去,根本就沒接觸到什麼,整個地表就下陷。
蟲黎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不是胡青有意控制的話,這一點火星甚至能直接把整個秘境都給燒了,而不至於只是留下這麼一個結晶化的浴池。
他只是略微靠近一點,就有一種神魂都被灼燒的痛楚。
所以,這也是金丹期的力量?
當他不知道什麼是金丹嗎?
蟲黎已經整個人都恍惚了。
但是胡青已經開始趕人:「你自己搭帳篷去,我們要休息了。」站在這裡不動,難道是想偷看他家默默洗澡嗎?
蟲黎是不知道胡青的想法,聽到趕人倒是也沒多想,直接退開了一段不算短的距離,下意識拿出自己的玲瓏屋安置下來,做進去開始打坐的時候,神思還有些恍惚。
他這是招惹了什麼人啊?
他一走,胡青就把帳篷放在浴池上面,又在外面布置了兩手防禦禁制,拿出蓆子默自己調配的藥劑,倒入已經灌滿了靈泉水的浴池裡,再把蓆子默扒乾淨放進去泡著。
蓆子默已經有些昏昏沉沉,半夢半醒地讓胡青給他洗澡。
盼了好久的人就這麼躺在自己葉子上,任由鬚鬚牽扯著擺出各種姿勢,特別好摸特別好親,葫蘆藤上的小花苞蠢蠢欲動。
可惜……
胡青懊惱地把臉埋在蓆子默肩頭,嘀咕:「等這裡出去後,咱們找個漂亮的地方。」
就算他再不講究,也不能在這種簡陋的,甚至全都是蟲子的地方,度過兩個人的第一次。
蓆子默一覺睡得死沉。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那麼長時間了,醒過來之後神清氣爽,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天差點羊入葫蘆口。
他也沒有神識,自然看不到自己背部一串堪稱可怕的痕跡,甚至放心讓胡青給他穿衣服:「那個傳送陣遠嗎?今天能到嗎?」
「你想今天到就今天到。」胡青一邊給他套上衣服,一邊分心摸了摸他後背上一串吻痕。
小青年的後背骨肉勻稱,順著蝴蝶骨往下,線條平滑流暢,腰部在脊椎兩側下凹出兩個聖窩,然後線條隆起……
「喂!」蓆子默不得不反手扣住胡青的手,臉色微紅又無奈地看著他,「不是給我穿衣服嗎?」
剛穿上去的衣服差點被脫了不算,連褲子都要不保。
胡青像是一瞬間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站了一會兒,才惱恨地說道:「等咱們從這裡出去,一定要找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