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和胡青接觸,他越是感到彷徨。
他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也平復了一下自己過於激動的情緒,才說道:「前輩、席小友,我們這就傳送了?」
胡青把蓆子默拉到身邊,攬著肩膀抱好:「好了,走吧。」
蟲黎這才拿出三塊上品靈石,打入用於啟動傳送留下的凹槽中。
剛才的傳送陣就像是一個在散步的老人,在抽取了三塊上品靈石巨大的靈氣後,迅速變成了一個正在飛奔的青壯年。
在蓆子默這個本來就暈傳送陣的人的感覺里,簡直就是個尖叫著瘋跑的熊孩子!
「嘔!」
傳送陣剛一出來,蓆子默周圍都顧不上看,直接就吐了。
別看他平時吃得多,但是旋照修士強大的消化能力,加上他平時吃的大部分都是沒什麼雜質的靈食,肚子裡還真的沒什麼存貨。
乾嘔了半天,只是把自己弄得更難受。
他原先以為自己對傳送陣已經勉強能夠習慣了,沒想到這種不知道什麼時代建造的傳送陣,竟然無比粗糙。
對比現代傳送陣高鐵,遠古傳送陣簡直就是顛簸在土渣路上還在飛奔的拖拉機!
胡青看著他這樣,心裏面也不好受,但是這種級別的難受在道途中間算不上什麼,不僅沒有危險,相反還因為蓆子默的破法之眼,能夠給他帶來諸多好處。
難受也只能難受著。
在蓆子默停止乾嘔後,他趕緊遞上靈泉水讓他漱口。
蟲黎看著臉色青白的蓆子默,眼中的驚異簡直要控制不住。
暈傳送陣,這種事情幾乎只在傳說中聽到過。
其中代表的是在空間方面的天賦和造詣,都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準。
說白了,一般人就算是想暈個傳送陣,也沒機會暈。
對於絕大多數修士來說,乘坐傳送陣,從空間的這頭到那頭,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們可能會感受到空間傳送造成的壓力,其它的基本是感受不到的。
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暈傳送陣的旋照期,這……
這怎麼可能!
他咽了咽口水,把最後那點陰暗的小心思徹底拋掉。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惹得起?
「前輩……席小友……」他的聲音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
「閉嘴。」胡青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沒見我家默默難受著嘛。你該去幹嘛去幹嘛。去完我們就回去了。嘖,還以為這裡會有什麼好玩的呢。」最後一句是他的自言自語,並不是對蟲黎說的。
其實他早就看出了這個傳送陣的目的地,應該是一個傳承地。
在上古時期,其實並沒有什麼宗門之類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