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實在是沒辦法,他也就只能把蟲黎給奪舍了;畢竟像他之前那樣只能說是附身,操控人偶一樣去操控蟲黎的身體。
是以,他能夠勉強操控蟲黎的飛舟,卻不能操控更加精細的人偶。
一個蓆子默,一個胡青;他原本覺得這兩個小朋友的身體可以讓他隨意挑選。沒想到胡青是個讓他看不透的老妖怪,而且渾身散發著食物的味道。
剩下一個蓆子默,修為確實低了一點,但是資質實在是太好了。尤其是比起蟲黎這個已經成型的修士來說,旋照期這種剛踏入修正門檻的修為,能夠改動和發展的空間實在非常廣闊。
他本來是打算等到麗香原,穩定一下神魂之後再行打算,沒想到胡青突然發難,他也就顧不得了。
他的神魂一進入蓆子默的識海,就知道撿到寶了。
一個識海還沒有成型的小修,識海卻已經有了基本的雛形,龐大無比,甚至浩瀚。
擁有這樣的識海,如果蓆子默達到金丹期,他甚至未必能夠順利侵入。
哪怕是現在,他在暗自欣喜的同時,也忍不住暗自心驚。
這特麼是個人?
別不是什麼老怪物托生吧?
在被蓆子默打翻在地的時候,這樣的感覺更加深刻:「你究竟是什麼人!」
他對現在的時代的了解,完全出自於剛剛被消化的蟲黎的神魂,再結合他曾經的經驗,蓆子默的種種表現,絕非是一名單純的小修。
難道是什麼凶獸轉世?
他甚至下意識地把他那個時代橫行一時的凶獸,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卻沒有一個能準確對的上號的。
「我是你爺爺!」蓆子默紅著眼睛,已經被粘液腐蝕到隱隱露出白骨的拳頭,毫不手軟地直接往蝸牛殼上捶。
巨大平滑的蟲殼,在他捶上來的時候猶如刺蝟一樣突然長出無數利刺。
然而這些利刺並沒有如預料中那樣把蓆子默連拳頭帶人扎個對穿,反倒是被一拳頭直接打出裂紋。
他也不管是殼還是肉,扣著大蝸牛就痛打。
每一記拳頭下去,蝸牛就小一分。
隱隱露出幾片葉子的紫色小樹苗,默默收回自己的葉子。看來房東小先生不需要它幫凶,都能直接吸收大蟲子的神魂了。
他還是默默給房東小先生治療就好了。
「呸!」蓆子默自己的拳頭也很痛,看著這怪裡怪氣的大蝸牛,突然冷笑一聲,拿出了一個食鼎。
食鼎的樣子無比簡陋,甚至連形狀都不太固定,像是霧氣形成的,隨時會被吹散一樣。
「蟲黎」看著這個食鼎,卻再也忍不住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