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當然不可能被吐中,一張糊滿了天然海底泥面膜的臉上露出一個獰笑:「今天沒人救你了,死心吧。」
說著,他還動真格一樣往燒烤架下面添柴加火——抓到什麼就放什麼,很快就堆起了一個像模像樣的柴火堆。
其實別說是什麼普通火,就是等級不高的地火,都未必能把金閃閃怎麼樣。
但是金閃閃再橫,那也是一隻沒見過世面的小羊羔,就知道在山谷里仗著自己老子是山谷二哥橫行無忌,現在被壞人抓住,頭頂涼颼颼,渾身的海泥又逐漸風乾在身上,又是難受又是害怕,終於忍不住「咩」地一聲哭了出來。
蓆子默一點都沒心軟,反倒接著把底下一堆用什麼亂七八糟的骨頭植物殘渣組成的火堆點燃。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覺得夜風有點涼。
「咩!」
「咩~」
「咩……」
金閃閃的叫聲愈發可憐,連一直旁觀的小文管家都忍不住上前說好話:「少爺,金閃閃知道錯了,你就繞過他這一回吧?」
他看不出金閃閃是什麼靈獸,但是這麼通人性,還是風雷雙屬性的靈獸幼崽可不多見。就是小孩子,也總有調皮搗蛋的時候,教訓過就算了。
「呵。」蓆子默用一根樹枝戳戳金閃閃的屁股,小羊羔這些天一天五頓地吃專門煉製的羊飼料,長得胖嘟嘟肥嫩嫩。樹枝頂端能夠感覺到明顯的彈性。
「小羊羔子,今天……」趁著小葫蘆不在,「好好給你長點記性!」
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大家長的威嚴!
「以後不准沒大沒小。」
「咩。」
「不准隨意踐踏家裡的花花草草。」
「咩。」
「不准隨意毆打別的動物和人。」
「咩。」
腫麼辦呢?羊在燒烤架,不得不咩咩。
蓆子默給金閃閃立好規矩,就把他給放了下來。
金閃閃現在是一隻滾了一層乾涸海底泥的黑漆漆,一點妖都不敢作,深怕自己再被烤一遍,耷拉著腦袋在一旁一隻大蟹殼上蹭泥。
蓆子默看了他兩眼,覺得他還算老實,就去和文漮說話:「變天了?」
他怎麼覺得有點冷?
現在小葫蘆島上的陣法,是胡青一手布置的。蓆子默現在只知道怎麼運用,還準備等有時間了好好參考一下。
因為小葫蘆島在鶴坊的最外緣,他要建造海靈田什麼的,影響到了鶴坊原先的防禦陣法,胡青和靈韞一起改動了一番總體的大防禦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