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大致推演了一下過程,「他們的血肉融合在這個星球的一草一木中。生活在這些星球上的人,接受了這個星球上的東西,就是他們獸血的承載者,如果他們還保有一點真靈不滅,就能夠奪舍重生。」
就像是蓆子默碰到的那隻大蝸牛一樣!
胡青看著臉色青白的靈韞,「這就是你們的王庭,也確實是你們的力量源頭。」
虞渭國修士們對王庭的天然嚮往,其實就是王庭對他們這些容器的影響。
這些修士不僅是預備奪舍的容器,同時也是守衛屍體的戰士。
蓆子默的臉色也有點難看:「他們還活著?」
「不,這兩個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胡青摸了摸他冰涼的臉頰,偏頭親了親,「嚇到了?」
「有點。」蓆子默這時候大家長包袱也背不住了,假裝自己是個小默默,需要親親抱抱的那種,緊緊挨著胡青,恨不得自己像小葫蘆一樣能夠變小,然後被胡青掛在脖子上,貼身暖暖地戴著。
小葫蘆說得輕描淡寫,但是細思恐極有木有。
虞渭國是這樣,整個仙域有多少類似的星球也是這樣?
他前不久才碰到一個大蝸牛,現在又來了一隻大鳥和一個長鱗片的什麼東西,想想也覺得這些強橫的史前生物死而不僵,出現頻率也太高了一點。
胡青難得見蓆子默粘人,一邊心疼一邊暗樂,摟緊了拍拍:「其實也沒什麼啦。就像是你種地,種下去東西,不就是為了吃嗎?」
蓆子默想了想,感覺好像想通了:「也是。」
只不過吃,也能這麼吃的嗎?
靈光一閃,但是他沒抓住。
王庭這地方也沒什麼好多待的,用胡青的話來說:「本來就是兩具屍體,靈氣當然會越來越少。往後幾百年內,靈氣倒是還會多一些。」
「這也不是什麼好事。」靈韞現在是苦笑也苦笑不出來了,簡直能哭出來。
誰也沒料到,他們出身的星球的真相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現在這情況,他一個渡劫期在這裡完全沒什麼用處,還得和其他修士一起商討,雖然他懷疑也商討不出什麼結論來。
一行三人又重新回到小葫蘆島。
這時候氣溫已經回落了一點,至少地火室已經恢復正常,外面的溫度下降了很多,卻是不是特別嚴寒。
靈韞也懶得多做說明,只是簡單交代了一下屬下就走了。
好歹也還在公職系統里掛著職的文漮,也站出來幫忙,不到半個時辰,島上就重新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